看他走远了，顾忱简直是松了气，直接放开了萧廷。他力一松，萧廷就愤然一挥手推开了他，把他推得一个趔趄：“为什么劝他走？”

“那是朕不知——”萧廷咬牙切齿，“——你今晚要和他喝酒，还不打算回府睡？”

顾忱倏然怔住。

片刻之后，他微微低去，掩藏

桐山沉船遇险之时，他知晓是萧廷暗中派人救了他一命；

萧廷对他的烈简直刻在每一个字的音节里，似一把小锤，轻轻敲击着他的心脏。他不由自主抬起，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廷，似乎在仔细辨认他的神，他的眉，他说话时的语气，他的呼……

赫哲立神一肃，张起来：“真的？”

他脸沉得可怕，神宛如一丧失理智的饿狼：“为什么拦着朕？你怕朕伤了他……你想护着他是不是！？”

在书房里，他几近疯狂，抱住他时却依然小心避开了他受伤的肩。

领教个啊……！顾忱恨不得一掌劈了他再把他一脚踹去，但碍于赫哲的份本没法动手，只能一边拦着萧廷一边劝他：“赫哲你先回去四仪馆，你母亲还在四仪馆，她刚刚还托我传话，说想见你。”

顾忱却没空理他，决定先专注于把赫哲劝走再说，见他站在原地犹豫着，当即决定添一把火：“你母亲说了有急事，让你立刻回去！”

“真的。”

他想起了许多个心中微微悸动的一瞬间——

一抬手想挥开顾忱，顾忱却死死挡在他前不让他对赫哲动手，一边拦着一边回冲那群百夷随从声喝：“快把你们殿带走！”

顾忱忽然觉得，如果早一认识萧廷就好了，这样在他孤独时他会陪他，在他无助时他会帮他，在他遇险时他可以救他，就像萧廷如今为他所的一样……

“……臣是要和他喝酒……可那是……”

“……臣看不来这和陛有什么关系……”

寻找赵仲齐的路上，他得知前世的江崇是萧廷派来保护他的；

他无法不动容。

在寝殿里，他语气暴，上药的动作却很温柔；

从赵仲齐的叙述之中，他又会到萧廷过去所经历过的险恶……

场中一时一片安静，安静得只有风的声音。顾忱就站在这骤然而起的风里，宽大袍袖猎猎飞舞，那双温如玉的眸里满是萧廷的倒影。

“你是朕的人！！”萧廷怒吼一声，“除了朕谁也不能碰你，谁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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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向后退了一步才站稳，有些疲惫地说：“陛，您答应过臣，今日不会和他起冲突的。”

谁知赫哲本人本就不领，抱起双臂冷冷地笑：“顾忱，你别拦着他！听说大靖皇帝还是皇的时候就功夫不错，也让我领教一！”

提起母亲，赫哲果然迟疑了一。然而萧廷却不肯放过他，怒吼：“顾忱！放开朕！”

“哼。”赫哲只能哼一声，尽他很想在这里教训教训这个大靖的皇帝，但毕竟母亲更为重要，于是转便走，临走时还留给萧廷一个十分不善的神。

“顾忱！”萧廷几乎发疯，一把扯住顾忱的衣襟就将他生生拽了过来，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里还有没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