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我相信，赵大夫会很兴有阏氏这样一位学生的。”

阏氏闻言忽地抬，安静注视了顾忱半晌。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大人是想让我留在大靖？”

顾忱想了想，坦诚地：“确有此意。”

这也是必须支走赫哲的原因。如果赫哲在这儿，恐怕顾忱这句话刚，他就得直接蹦起来吧。

阏氏忍不住笑了：“大人觉得我会同意？”

顾忱挑起了眉：“您会同意吗？”

阏氏摇摇，断然：“不会。”

她的拒绝在意料之中——留在大靖就等同于把制裁赫哲的刀亲手递给敌人，阏氏又不傻，她不可能轻易同意。所以顾忱只是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如果留来对百夷和大王殿都有好呢？”

阏氏怔住了。她盯着顾忱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好？”

“不错。”顾忱诚恳地说，“正如适才阏氏所言，您的虽说有所好转，但毕竟病了好多年了，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痊愈，尚且需要调养。阏氏只有留在大靖，赵大夫才能继续给您调养。”

他知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阏氏，因此话锋一转：“更何况，百夷的医术向来较我大靖落后许多。阏氏在百夷，应当会更……当年西南蝗灾后爆发了时疫，也同样波及到了百夷。若非赵大夫及时现，拿了药方，想必百夷也不会迅速遏制住时疫。”

他说的是实，阏氏一时默然。顾忱见她似乎若有所思，于是继续说：“如今大靖最有名的大夫便是赵大夫了。阏氏如果留在大靖，尽可以向赵大夫学习医术，学多久、学多少都可以，我们绝不涉。届时阏氏返回百夷，也可以把所学之术带回百夷，我们也不会横加阻拦。”

阏氏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缓缓了几分惊讶的神：“返回……？”

“阏氏所担心的，无非就是我们会把您当人质，用来掣肘和制约大王殿。”顾忱沉着说，“我们不会把您当人质，如果您需要一个保证，也可以和百夷签订条约，无论是阏氏您，还是我朝公主殿，任何一方想回国，都不能横加阻拦。”

说完他温的笑意：“这样阏氏总会放心了。”

他语气温和，所说的话也很诚恳，提的条件更是充满诱惑力，阏氏一时间不由得微微动容：“顾大人可以保证你们的皇帝陛会同意？”

顾忱笑了笑：“不然今日我如何会在这里与阏氏商谈？”

这些都是萧廷和他已经商议好的。萧廷告诉他，他可以全权主，如果现意外，也由他来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