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向萧廷：“陛觉得臣的提议如何？”

纯安也张地抬起，怯生生地望向萧廷。萧廷挑眉看了他们两人一会儿，才突然开：“不错。”

顾忱微微松了气，知这次大概率是过关了。纯安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行礼离开，谁知萧廷忽地又：“朕准了顾卿的提议，可没说纯安的惩罚能免去。擅闯书房，大呼小叫，还当面撞朕——”

他冷冷一笑，目光转向顾忱：“——你不希望朕罚她？”

顾忱一怔：“陛，殿她——”

“——朕可以不罚她。”萧廷一双漆黑的眸盯着顾忱，薄轻启，一字一字缓慢说，“可你要为朕一件事。朕觉得兴，或许就放过她了。”

“……”

“这样吧。”萧廷牵动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朕看了这么久的折，也乏了，你来给朕肩。”

顾忱：“……”

他来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带把刀呢？

第五章

书房里一时静得可怕，几名服侍的人都识趣地低，谁也不会去皇帝陛的霉。而顾忱只觉得荒谬——纵观古今，有哪位皇帝让臣来肩的？

他不由自主抿了，沉默片刻才低声说：“是。”

话音刚落，纯安就倒一冷气，大约也觉得萧廷的要求有些过分。然而一撞上萧廷的眸，她就被吓得立刻低了。

萧廷扫了她一，目光停在她手里的帕上，只觉异常刺。于是他敲敲桌，冷冷：“拿来。”

纯安茫然抬起，忽地意识到皇兄是想要自己手里的东西，连忙上前几步把帕放在书案上。萧廷挥挥手，她退回到了门边，于是书案前仅剩顾忱和萧廷两人，相对而立。

萧廷转回到书案后坐，把帕握在手里。柔的面料一样淌过掌心，光而细腻，就像昨夜手掌贴的肌肤，还有前这人在无意识中发的轻……

他收敛心神，发现顾忱依然站在原地没动，于是皱了皱眉：“你站那么远怎么给朕肩？”

顾忱：“……”

他挪动了一脚步，双沉重得仿佛了铅，拖着他走向萧廷的后。他咬了咬牙，伸手，搭在萧廷的肩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与萧廷近距离接。

虽说两人过去也有过一段关系亲密的时候，可那时也仅限于同窗的旧友，最多不过去赛，一起喝酒，再或者一同看看书，嘻嘻哈哈打闹一就是极限。顾忱家教严明，这么大别说异，就连同也甚少有这么亲密的时候。

这些全都在萧廷上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