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延。

他看着云航的脖颈，尖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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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航有痛，但沧月不肯为他治疗，目光放在伤上，甚至得意的舐了嘴角。

于是他又凑上去吻了一。

气得云航住他脖的揪了：“ 胡闹。”

准备好这一切，他才打开终端，继续看着资料。

云航咬了一。

想把云航带里，藏起来。

沧月：“我是航航的大型玩偶。”

云航：“……”

千叮万嘱要待够时间才能上来。

不知他又在哪里看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云航切页面不敢看。

沧月在渴望自己标记。

他有些脸红：“ 我又不是你……”

松开手, 那里很快红成一片。

云航“唔”了一声，皱眉嘟囔：“小气鬼，还要咬回来。”

他终于得以脱，独自一人回到卧室。

似乎觉得不够，又糊糊要求：“抱抱。”

云航有些赌气：“玩偶才不会咬我。”

沧月顿住动作，等待两秒后，确定云航不是真的生气，才放心继续。

这样的附赠品让沧月兴奋，明明还没有变尾鳍，却恨不得立把云航卷起来。

人类的牙齿比不得鲛人，他也舍不得用力，只留浅浅一层的印，不久后就会消失。

人类与非人类结合并不是稀奇事，网上还有针对不同族结合期的药品售卖，款式样甚至比人类更加齐全。

往床边走了两步，意识到什么，又回把房间门锁上。

有说明，可云航一秒懂。

以至于看见那些图文注释时，缓缓瞪大睛，立刻红了脸。

伴侣不在边，鲛人本能不安，需要对伴侣行标记，这是对其他人的警告。

云航终于将沧月送到泳池里。

资料的目录是结合期。

资料上就已经列了好几样来。

见他没有动作, 沧月脆伸手掌住云航的后脑勺, 把他推到自己跟前。

沧月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得意。

云航被沧月蹭得舒服，一时也不太愿意离开，两人随意说着废话，就算这样也是开心的。

沧月又了一些，云航张开双臂，抱的有吃力。

最后沧月妥协，不过要换条件。

人类和鲛人生理构造不同，云航在这一片的了解几乎空白。

“ 航航。”他把对方抱怀里，缩胳膊，不停呢喃对方的名字，嗅着他上的香。

尽如此，云航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