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重生一次，即便是换了一个，过去的事也确实发生过，是无法完全消弭的，更别提他的脑中还有过去的记忆。

不过戚晚也只是微微愣了一，并没有沉溺在怅然的绪之中。

用溪简单的沐浴清洗之后，戚晚便用灵力幻化一件普通的白衣来，现在他的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能就这样光着走去，只能暂时此策。不过还好他已经辟谷，就算是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饥饿。

戚晚穿好衣服，低看了一溪中自己的倒影，想了想又幻化来一只带着白绢布的斗笠，遮住了自己的容貌。

在这里碰上熟人的概率不大，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还是小心为好。

好这一切准备，戚晚便不不慢地离开了这秘境。

这秘境离当初萧楚玦囚禁他的小镇很近，本来他是不愿意再踏足这座小镇的，但是离秘境最近的小镇就在这里，戚晚急需和人接来确定现在的时间，而且他还需要一些钱。于是戚晚犹豫了一，还是回到了这座小镇上，

不知有多久没见，这座小镇已经变了许多，也越发地繁华起来。

戚晚走在大街上，颇有一些是人非之。那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走在街上的时候无忧无虑，甚至还觉得和萧楚玦在一起极其幸福。

等后来才知，那些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戚晚漫无目的地走着，还是意识走到了那栋他曾经和萧楚玦居住过的房附近。

离宅不远的学馆依旧开着，这时候大约是中午放学的时间，不少书童抱着书箱从学馆大门走来。

那位老馆仍然健在，只是胡了许多，正站在门看着书童们离开。

似乎是有所应，老馆一偏便看到了斗笠微微掀起一角独自站在一旁的戚晚。

馆眉锁，好像是在回忆什么，一直直勾勾的望着戚晚。

戚晚愣了一，心不会吧。他之前说要到学馆教书，因为萧楚玦放了学馆馆的鸽，难馆记到了现在？

然而馆真的就向戚晚的方向走了过来，怕戚晚逃跑一般，脚上还加了一些，小碎步来到了戚晚面前。

“我记得你！你是叫……戚……对！戚晚！”

小老的声音还很洪亮，看起来很不错，记看样也不差。

“是我，当初不告而别，是晚生不对。”戚晚见被认了来，也就不再掩饰。“难为馆现在还记得我。”

“毕竟如此年轻又钟灵俊秀的少年人简直是凤麟角。”老馆看起来倒是没有因为戚晚的约而生气。

“只是没想到五年过去，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见到你，而且你看上去比之前……更年轻了一些。”

“已经……五年了吗……”戚晚喃喃。没想到他已经从人世间消失有快五年了。也不知修仙界现在如何，青岚山如何，燕时如何。

还有……萧楚玦和小果如何。

“可不是已经有五年了。之前你们一家突然搬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有一位公带着女儿常常过来打扫老宅，却从来看不到你，我还以为你……”老馆发现自己的话不太对，立刻咽了回去。

“在确实是病了一段时间，今日故地重游罢了。”戚晚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当年言未曾过来是晚生的错，只是如今晚生还有事，故不能履行承诺了。”

“这倒也无妨，能知你健康无恙便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老馆摇了摇表示无碍。

戚晚又同老馆寒暄了几句，婉拒了老馆邀请他回家吃饭的请求，离开了学馆门，径直来到了当初关着他的小宅院。

小宅院房门闭，上边的锁已经被锈蚀，看样应该许久无人光顾了。

这门锁是锁不住戚晚的，他直接隐翻上院墙来到了院里。

宅院里倒是看起来净净，并不像是尘封多年的。戚晚能知到院里面没人，便大摇大摆地直接了卧房。

卧房里一如当初，里面还算是整洁，只是难免落了一灰尘。家摆设一应照旧，和他记忆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区别。

看完卧室，戚晚又来到了书房，书房里的陈设也与过去基本一致，只是最显的地方多了一幅画像。

那是……他的画像。

戚晚望着画像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幅画像应该就是萧楚玦的作品了。虽然戚晚不是多会品鉴画作，但是依然能看来这幅画不过寥寥几笔，便将人勾勒来，笔法不算妙，但是难掩眷恋之。

戚晚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选择无视这幅画。他在书房里逛了一圈，然后顺手从房中一个尘封多时的柜里拿了一包银两。

还好萧楚玦不缺银钱，这么多年也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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