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玦微微抬，一个略带涩意的笑容。他本就生得清俊，如此一笑更是如四月桃，温又俊楚。

“刚巧今日送来了新的校服，你先试一试合不合，不合再送回去修改。”

戚晚想起来今日低级弟送过来的校服，从一旁把一个盒拿了过来。

盒里面是他们师徒三人的衣裳，戚晚和萧楚玦的衣裳没什么变动，只有燕时的多了两。十五岁的少年正，隔几月就要短了。

戚晚把新的校服递到萧楚玦手中，萧楚玦的手颤抖了一，轻声：“师尊，容弟回屋去试。”

戚晚自然知萧楚玦不愿意让他瞧见残疾的双，便痛快的答应来。

等萧楚玦去之后，他也脱衣裳，准备试一试新的衣裳。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的声音，戚晚也抖落开自己的新亵衣，在上比划两。

今年的新衣裳大约是了新的款式，委实是有些难为戚晚这个现代人。

他先把亵衣上，却不知该如何系扣。只能把外衣披在上，多次尝试着伸手到背后系扣。

可惜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清楚，反而把衣裳得皱皱的。几次来，戚晚额间见了薄汗。

故而一双手从他的后伸了过来，温的手臂过他的腰间，把亵衣上的带绕了一，再慢条斯理地系着衣扣。

温的觉不断从背后袭来，以戚晚灵的知，甚至能察觉到背后之人的呼扑到了他的后腰。

他意识地轻颤一，想要往前一步，却撞在后之人的小臂上。

“师尊别动。”萧楚玦的声音从他的后传来。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急切的哑意。

戚晚不好意思再动，却觉得十分难熬。萧楚玦系了一个十分复杂的扣，再加上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过一个扣的时间却显得有些漫。

尤其是二人无意中微微蹭到的时候，若他躲了，像是在排斥萧楚玦，若他不躲，/的腰间受不得这样若有若无的碰。

终于，萧楚玦把腰间的扣系好，又铺展两把褶皱平整，这戚晚才松了一气，急急忙忙地往前一步转过来。

萧楚玦已经换好了校服，新的校服与之前的基本一致，只有腰间的扣和腰带了新的款式，束起来更显腰的线条，看起来净利落。

“新衣裳可有哪里不妥吗？”戚晚急声问。他的脸颊还尚有意，一双睛黑沉沉的，略带一丝慌。

“没有不妥，只是腰带似乎换了款式，有些难以穿。”萧楚玦轻声，听不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语气。

“你……你怎知我不会……”戚晚脸上意更甚。

“弟虽然看不见，这里却是最灵的。”萧楚玦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不仅是系不上扣，他就住在里间，平日里戚晚翻，换衣服，读书，他都能听得见。

他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师尊这些事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戚晚却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他好好的一个大人，却要一个盲人给他系扣，着实有些笨拙。

萧楚玦见师尊没有说话，便又伸手把腰带替他系好。新款式的腰带更显线条，萧楚玦系好之后，没忍住又仔细的整理一遍腰间的衣裳，到没有一丝褶皱才放手。

戚晚没这样被人伺候过，脸上意只增不减。

屋外的日光斜斜地透过窗投散到屋，落在青年苍白的脸上。

因为鼻梁，在脸颊上落一块小小的影。白的绫带被日光晒得微微发亮，温柔缱绻地散落在衣裳之间。

若是面前的青年能睁开睛，想必定然会大放光彩，而不是偏安一隅，委屈在一小角落里什么都不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烈，萧楚玦微微低了一，苍白的脸上略微透着一粉红。

戚晚想伸手拍一拍萧楚玦的肩膀作为安，却在还没碰到的时候被门外的一声叫嚷惊得回了手。

“师尊！我回来了！”燕时从外边冒冒失失地跑来，少年的嗓变声不久，略微有些沙哑，却掩饰不住兴奋。

戚晚回了手，望着萧楚玦一时之间有些发怔。

“师尊！师兄！”燕时大大咧咧地跑来，完全没有觉到屋里略微有些奇怪的气氛。

他走到戚晚边，里气地拉扯了一师尊的衣袖。“今日可忙坏我了，本来只是想去看看湘阁的人，没想到被临时拉去指引弟，来回跑了好几遍。”

戚晚为人虽然话少清冷，对徒弟们却是有些骄纵的，不然燕时也不会过来就撒耍赖。

“是你自己要去看人的，怎么还回来抱怨。”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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