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玦伸手摸到椅的把手，然后对着戚晚的方向局促地笑了笑。“师尊，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的语气小心又犹豫。

他不是不想被师尊抱着，只是他这残废的双缺乏锻炼，瘦弱细小，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尤其是不想被……师尊看到。

戚晚见状收回手，并没有说什么，无声地望着萧楚玦熟练地挪上椅。

椅的靠背和椅都用修为磨得光舒适，不会有一丁刺。

座位上还铺了一层柔的垫，防止坐得浑发痛。萧楚玦一一仔细摸索着，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在心中。

甚至他难以抑制地想，或许重生之后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因为不可能有人待他如此好。

他的亲生父亲，他的兄弟妹，他的师尊，从来都没有人会为他这些事。

一次都没有。

“怎么样，有哪里不合适的吗？”戚晚围着萧楚玦转了一圈，观察着椅有没有问题。

“没……没有。多谢师尊。”萧楚玦小声回答：“只是的有些小。”

“小？那里小？我再修补一二。”戚晚微微有些诧异。他特意观察过萧楚玦的材，这样看着明明正合适，怎么会小的呢？

“现在其实正是合适，可是过几年……就会小了。”萧楚玦犹豫了半晌，脸颊发，过了一会儿才说。

他之前的椅是用母亲留的一银，托给于心不忍的老家，这才从外边寻了匠人来的。

老家年事已，不知还能再事多久，便了一个成人的椅，虽然一时用着大，却不需要经常换。

以他少年时的财力和能力，换一个椅都是难事。

“无妨。”戚晚眉轻蹙，立刻意识到了萧楚玦话里没有说来的意思。“若是往后小了，再一个便是。”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听得萧楚玦心里沉甸甸的，一陌生的意涌上心，得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回应些什么，恍惚着才回了一句谢谢师尊。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戚晚安般地拍了拍萧楚玦的肩膀，他拿起之前萧楚玦在看的书，拉着少年坐在一旁。

萧楚玦不明所以，只是任由师尊动作。

“读到何了？”戚晚低看着书。

“八咏诗，霜来悲落桐。”萧楚玦愣了一，反应慢了一步。

“这倒是首好诗。”戚晚低看了一诗。“初不照光景，终年负霜雪。风一朝至，荣华并如？。”

这几句诗并没有连在一起，戚晚却偏偏把这几句一起背给萧楚玦听。

萧楚玦心中微动。

“或许现在霜雪蔽日，但是总会有一天风将至的。”戚晚的声音温又醇厚，像是雪夜里的一碗汤，又像是穿过冰雪，带来无限的意与生机。

萧楚玦觉到一双温的手过他的眉间，替他理了理散落的发丝。

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他。没有人告诉他不要伤害自己，没有人告诉他这样是对是错，也没有人同他说总有一天会风将至。

从来都没有。

萧楚玦面对着戚晚，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一最明亮的光芒……

落在了他的上。

也……落在他的心里。

第二日季秋生因伤跌落山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岚山。但是由于季秋生自己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大分人都当他是受了杖责还不小心，自己跌落了山路，平白落了个笑话。

完全没有人会把这件事联系到霁青峰那个众人认为没有行动能力的残废上。

就连拜师仪式上，都有不少弟窃窃私语。毕竟萧楚玦目不能视，不能行，修炼倒是能继续修炼，只能一个不通武技的废修仙者。

修仙界以武为尊，他这样是没有前途的。

不过即便听到这些非议，戚晚也不在乎。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萧楚玦以后的能耐。

收徒仪式之后燕时和萧楚玦便照戚晚的教学计划开始正式的修炼。

只能说果然是主角和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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