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倒是没说什么，吴宇抱着，“哥，你揍我嘛，大嫂家里那么厉害，你让她帮帮你不就行了。”

矮个的开，“我们也想啊，这不是现在什么活也不好接啊，再说了，现在厂里的活多俏啊，哪能得到我们几个。”

周小妹在烟雾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兄弟，今天谢谢你，我也就不瞒你说了，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倒卖东西的小活，哪成想叫那帮人给盯上了，黑市里的规矩，生意都得给他们保护费，我们实在是不起，买卖也不成，还被他们着去收债。”

程夜心里了，果然，就凭着周小妹这群人，怎么都不来放利贷这要钱不要命的活。

周小妹从兜里掏一皱皱的烟，边边说，“今天那帮孙就是给程明借钱的那帮人。”

那几个人看起来是壮实，但周小妹看起来显然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更何况他这几个小弟，怎么能被人在地上打。

搬到这里来，一天到晚的往跑，二妮也没力他了，看着他回来，程明张的看着二妮，“怎么样，你把东西放去了吗？”

程夜这才上去把周小妹扶起来，其他几个小弟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周小妹都打颤，程夜不明所以的问，“为什么不还手？”

那伙人打了一会儿都不见他们几个回手，没意思的啐了唾沫，走了。

二妮扶着腰，佝偻着，上都是土也顾不得，她刚才跑的太急，摔了一跤，谁成想程明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程夜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走着，就当是为了那天他们几个帮着程兰揍二妮了。

“到底怎么样了？”程明里布满血丝，他现在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二妮瑟缩了一，“没，我被人看见了就赶跑回来了。”

周小妹叹了气，“这次我们一分钱也没拿回来，就收了这被褥什么的。”说着他苦笑了声，“幸好，他们觉得我们没什么用，以后怕是也不用来找我们了。”

几个人哎呦哎呦的在卫生所里叫唤成一片，周小妹激着程夜，不等人问，自己就把事给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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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矮个边挥着拳边哎呦哎呦的叫唤，程夜叹了气，有这么群小弟，唉…

程夜皱着眉，那矮个接着说，“我大哥那么厉害，要不是为了我们，一拳能撂倒他们三个，哪能让他们嚣张！”

周小妹任他扶着，旁边那个矮个愤愤不平的开，“要不是为了能不和他们掺和在一起，今天怎么能挨这顿打。”

接着挤眉的看着周小妹，“不过我们大哥要是想找个活，也不难，求求我们大嫂就行了！”

“行了，先去卫生所看看吧，总得药。”程夜扶着周小妹要走，周小妹顿住脚步，有些尴尬的开，“我们手里没钱。”

程夜打一看，地上的就是那天的周小妹，他刚想帮忙，周小妹显然也看见他了，忙眨了眨睛，示意让他别动。

“你们这帮废，要你们什么用！”几个脸上带着疤的人恶狠狠的踹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看起来一个个手黑的很。

程夜沉默了一会儿，他当初也想去黑市里找活，没想到这黑市这么，他接着开，“你们不打算什么正经事？”

程明恶狠狠的把二妮踹翻在地，“我要你有什么用，让你这么一小事都敢不好，你还活着嘛？”

二妮瑟缩着抱着，她已经习惯了程明时不时的打骂，默不作声的挨着。她还不知池迟他们已经去了村那，准备把她给揪来。

周小妹拿着枕就砸了过去，语气立严肃起来，“胡说什么呢，你别败坏人家姑娘的名声。”

程夜来县城里送人家订好的家，顺带着来找找课本，他转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程夜正准备去回收站看看，就听着巷里一阵打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