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个人越走越远，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谁也没有回过安一缩在墙角里还在噎的人的意思。

H19瘪了瘪嘴，再张开的时候话还未，哭声便漏了来，“我..我错了..大人恕罪，别拍碎我..”

“再有两天系统里就要放年假了，”陆驰慢吞吞地踩着路边细碎的积雪，问，“今年过年还是留在系统里吗？”

系统毕竟没有那么多人，也不够普通世界闹，即便是过年，也多只是每个分系统的人聚在一起闹一，其他没什么了。所以吃完年夜饭后，大多数系统人都会选择去隔的普通世界逛一圈。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就走了？

“嗯..有饿算不算。”

H19不由得停住了泪，略有些茫然地抬起哭得发懵的脑瓜，视线落在意识靠在一起的两个背影上，没忍住地打了个哭隔。

陆驰抱着文件慢吞吞地走电梯，视线在哭的肝寸断，似乎随时会厥过去的H19上顿了一瞬，才抬看向侧的沈星烈，声音里有无辜，“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他怎么哭得跟被欺负了似的。”

还好，暂时保住了他炫彩又漂亮的数据。

——

“可能是季节到了，所以多愁善吧。”沈星烈没再理会后哭得噎噎的人，抬手接过陆驰手里的东西，转带着他走向走廊另一边，“不是说这些东西我收拾就好吗，你神识刚刚归位，不宜太过于劳累。”

沈星烈好像没说谎，他好像真的暂时安全了。

“你刚才说要他负责，”陆驰收起手里的文件，饶有兴致地看向瑟瑟发抖的H19，“负什么责？”

会碾碎你的数据。”

“真的，别哭了，”沈星烈抬手推开杂间的门，先一步走去，“去洗把脸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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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烈的睛弯了弯，很轻地了，“好。”

“天还早，”陆驰抬眸看着边的人，里不自觉带了笑意，“我们走回去吧。”

没有拍他的数据，也没有责罚他。

“我觉得我都了，”H19抬手拽住沈星烈的胳膊，借着他的力走杂间，嘴里还不忘嘱咐，“那你自己说的话不能忘啊，你要对我负责..”

“大..大人。”H19注意到陆驰的视线，立刻松开沈星烈的胳膊，连连退了几步，直接将自己拍在走廊另一边的墙角里，贴着墙结结地解释，“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

甚至主神好像压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在意自己刚才一不小心抱了他男朋友的胳膊。

侧对面的电梯门应声而开，里面的人拿着一些纸质文件站在轿厢的照明灯，睫半抬，一双略显淡薄的冰蓝眸落在电梯外连婴一样的两个人上，眸光微微顿了一瞬。

“真的吗？”H19着纸团，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从炒饭店来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了来。红彤彤的夕将半个城市铺满，连路边尚未化开的积雪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赤。

H19扶着墙站起，抬手了嘟嘟的睛，缓缓将提溜了整整两天的心放回了肚里。

“..”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