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贴着寂不恹的膛，听着因他砰砰急切动的心，混的脑海顿时平静了来。

“嗯——”

“白黎，我，我不准，”

“你今后一定能肆意地活着。”

“让我追着你，带你去看看我识海的梨。”

好像寂不恹真的很在意他。

白黎这回听清楚寂不恹的声音了；那是极度的压抑与克制，颤抖的轻声中仍掩不住惶恐和不安。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耳廓，还有红得滴血的耳垂。

寂不恹还是抱着白黎，然而又抬手碰了碰白黎额。

心绪平稳后，他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寂不恹的肩膀还宽的，竟然圈住了他。

灼的呼与角的温全都落在右耳上。

白黎不小心缩了手臂，响起布料的声音。

寂不恹抬，细细受白黎手腕脉搏，果然脉搏正常了，温也正常了。

随着寂不恹轻柔温的的话语落，白黎好似真的自由自在，如飞鸟游云。

“不难受。”

“会成为最随心所的风，自由自在。”

“我没事。”白黎气弱小声。

白黎抬起右手掌，缓缓摸着上的侧脸；

白黎在怀里却觉到寂不恹腔里有一气缓动，随后耳边落寂不恹轻柔的缓气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声音与之前的惶恐不安相比，多了一份克制忍耐。

当他手指碰到鼻尖上汗豆时，却不敢再上一步，确认那到底是角的泪，还是鼻尖的汗珠。

——是寂不恹刚刚低凑近他耳朵说话了。

“一直抱着你，会很难受吗？”

他没说话。

时间缓缓动。

白黎仍然蜷缩在寂不恹的怀里不敢动弹。

好像他是寂不恹很重要的人。

白黎克制着呼，待在温的怀里纹丝不动，只是突然结动，响起一声突兀的吞咽声。

他意识回笼，听见寂不恹惊慌带着绝望的声音说，“我……”

白黎呼一滞，僵着不敢动。

“前，前辈，我好了。”白黎开结，声音细若蚊蝇。

“我在，我一定能救你。”

“你不要死，好不好。”

白黎耳边响起沙哑低沉的声音。

话语未全，一滴的先落在白黎的角，他睫一颤，像是被得厉害，心尖也颤了颤。

而且，寂不恹刚刚吞咽声是在，怎么现在又在耳边了。

四肢逐渐恢复了温度，眩也弱了，他彻底压住了心底的恐惧。

温和知觉逐渐恢复，白黎这才注意到，他脖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着一个温的颚。

“肆意地在枝动，拂过漫山遍野的山。”

两人在黑暗沉默中，就连呼声都若有似无，只是白黎浑像是被着了一般。

寂不恹的颚抵在白黎的上，害怕到语无次，轻声颤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