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他仰可怜兮兮地压着眉恳求地看着她，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但是哪怕是假设，也不想再听见她说离开的话。“不要说但是，你想要什么就什么，想要去哪就去哪，只要你会回来，只要你让我知你在哪，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不开心了，无论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留。”

“我说了，只要能让你消气，我什么都可以。”他放链，弯腰把她圈在臂弯和椅背之间：“别总想着和我两清，孟可舒，我们之间算不清的。”

倚在榻上的厉空上半赤着，披散的发中夹杂着几编了五彩丝线的小辫，颈环金灿灿地在烛火中发着光，穿着一条暗绿的灯笼，松松垮垮地卡在腰间，显得腰细，看向她的目光盛满了惑人的光彩。本就是谁家豢养的男，哪还有一孟可舒见过的样。

“孟可舒，你的心很快呢、以前我对你不好，现在换我服侍你不是应当的吗？你怎么一都不开心？还是你觉得我这样还不够？或者我可以叫你‘主人’，你想对我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真的。”

在她要去沐浴的时候，他主动解开了锁链，反而让满戒备的孟可舒有不知所措。

“怎么了，你觉得不好看吗？”他走过来绕到她前，让她看。“我从前便时常是这打扮，不然怎么以侍人呢？”话尾的几个字被他重重说来，还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你喜吗？若是你喜，我日日都穿给你看。”

不然他还能怎么呢？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再去相信谁呢？这样一看，似乎放她离开叁年，本不像是他能来的事。

孟可舒有些愧疚，因为她看到了他里尖利的自厌，好像透过这条链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曾经的好。她不够潇洒，也不够无，在厉空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她就能够仅仅因为琴声知己就对这个陌生人牵挂肚，又如何能在他这样小伏低的时候说伤人的话呢？

回答她的是一个拥抱，她的脸被迫贴在他，瞬间红透。他也沐浴过了，上还有些气，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更没有和他这样贴近过，他以前明明连衣领都要拉到最，现在甚至堪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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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在她彻彻底底了解了他的过往之后，她甚至会觉得，如果她是他，可能也会囚禁的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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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肌理分明的肌肤的时候，孟可舒全上都在抗拒，可是怎么也不回自己的手。“厉空！你放开我！把衣服穿上！”

厉空：？？？

“厉空，我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但是你不可以再限制我的自由，不然我还会想尽办法离开你。

她几乎以为他要吻她，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重新拉开了距离，大大方方叫了人上菜。人们似乎已经接受了主家的怪异，对他们上的链视而不见，倒是只有孟可舒努力遮掩脚踝上的链，明明更该尴尬的是厉空。

她已经被他的条件说动，却被他狂喜地抱住双。

脚踝上的金环若是不连接锁链，就只是一个漂亮的装饰，甚至在她白皙的脚腕上多了华丽的风。她勉接受了厉空的退让，当然这也归功于她已经较叁年前脱胎换骨，有自信可以随时离开。

等她着发来的时候，一被厉空的打扮吓得直接转过了：“你你你，你这穿的是什么！”

他算是救了她，虽然如果她知离开南林会发生什么，她宁愿和无无义的家人们一地狱。可是她总还是欠了他一条命的。

接着是半年的羞辱。她的确恨不得他死掉，也恨不得把这条命还他。可是他又保护了她叁年，在这个陌生的府城中让她过得安稳。

一旦生了同，就无法再算笔笔分明的人债，他是她命中的冤家，她到底无法心。

他松开她从地上站起来，拎起链在手上绕了一圈：“我男时候，比这更低贱的什都过，现在又有什么不得的？”

我：好久没写亲密的对手戏了，厉空你个节目吧。

人间的账各有盈亏，她虽然好不容易在伤痛中学会了量为，学会了保留真心，可是对厉空这个无赖，她总有笔账算不明白。

孟可舒抿嘴和他对视半晌，叹了气自嘲：“也不知是不是我太蠢所以才又给你这人机会。”

“你饿了吗？这一天来你累不累？我叫人上菜，都是你喜吃的，然后你随时可以沐浴睡觉。”他假装没听见她的话，生地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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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要一直着这个东西吗？”她还是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