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在我面前说‘主’！”厉空怒吼声，把这恶心和愤怒冲着小厮发来，才能拼命把刚刚的想法驱散。不一样，他和严维光怎么可能一样！他孟可舒，他甚至愿意为她付一切，她怎么会恨呢？她只是需要时间，对，她只是不能接受他曾是男的过往，都怪那些人，都怪他们在小月亮面前嚼！暴怒的厉空完全不能接受和严维光相提并论，哪怕他明知是自己想起了那个人，哪怕小厮说的“主”是他。

小厮赶请罪，他只是一时疏忽才忘记了府中不许用“主”这两个字的禁令，厉空一脚把他踹走，他连带爬跑去好远才敢扶着树了气，再也不敢回。

月亮门的动静让孟可舒转过来，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眸此时一片灰败，里面是厉空一就能读懂的绝望与疲惫。

她好像在说：“你又来了，你又想要我什么？”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看着严维光的吗？他的前明明是孟可舒，可某一晃又好像是多年前的自己。他是厉空，又好像从她中看见了另一个严维光。

一样的问话：“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一样的反问：“那你想要我怎么看你？”

一样的冲上前去掐住对方的脸，又怕疼对方改为抓住对方的肩膀：“你何必用这话刺我，难我对你哪里不好吗？”

“我确实激你，”就连从那双绝望的睛中的泪都是一样的人，“可是你还要我怎么呢？你不能把我像条狗一样关起来，与其这样活着，我倒宁愿从来不曾见过你！”

厉空没来由地想要呕吐，他放开了孟可舒，退开一步倚靠在秋千架上忍了这阵目眩。一样的戏码让他无法接受，因为只差一他就会像严维光一样，因为接受不了小月亮的讽刺而对她用。

他经历过那无法呼的痛苦，他知他都知，所以他绝对不会让事和以前一样发展，他不是严维光，他不是，他不会迫孟可舒到最后一步，不一样，他和严维光不一样！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让你难过的……”原本剑弩张的气氛因为厉空的服骤然缓和了来，他半跪在地上伏在孟可舒膝，语无次地说着歉的话：“小月亮，皎皎，孟可舒，对不起，我喜你，从你听懂我琴声的那一刻我就喜你，不要恨我，别这样对我……”

孟可舒倔地昂着，任凭不知为什么涌的泪顺着脸颊落也绝不低。她永远都不可能对这人心，无论是他的算计，还是他的羞辱，亦或是那场杀戮，都已经刻在她心里。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把莽山中初见时的心动变成了悔恨，现在的他只让她觉得陌生又可怕，她只希望从来都不曾见过他。

有的错一旦铸成，就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厉空没有彻底打碎她的傲骨，所以她的倔永远不会让她放弃自己，更不会如他所愿，一生只为他而活。

他要的太多。可他却只能笨拙地复制严维光的手段，以为只要他初心不同，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因缘果报，世间回向来如此。到最后，谁都不欠谁。

厉空抓着孟可舒的膝，大有她不开他就不起来的意思。她真的分不这个人的哪一面是真，她已经疲于应付他的喜怒无常。可是，她还要留在这座囚禁她的宅院里，为了远方的家人逢场作戏，去取悦这个。

“起来吧，厉空。”

她柔柔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厉空耳朵里，仿佛刚刚的敌对都是错觉。然而，就在他满怀欣喜地抬起望她的睛的时候，她底的疲惫与应付如同刀剑，将他全上割得无完肤。

“所以，你不会原谅我的，对吗？”他站起来，收敛了神，假装不在意地抖去膝上沾到的泥土立在她前，实际上连呼都痛苦。

她沉默。

“不过没关系。”他伸手把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又弯腰在她的上落一吻。

她没有反抗，他也不想究是她愿意，还是已经不在乎。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会一直对你好。”

他忽然不再抗拒自己和严维光的相似之，总归他是真的小月亮，用些手段把她留在边又何妨。他只是太想和她亲近，太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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