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

刘怜冬神态自若：“云兄，你才华横溢，我自认不如你。应当好好珍惜自己才是。”

云从风低：“刘兄……说得对。”

刘怜冬提起茶盖，碰撞清脆的声音：“茶都要凉了。这可是我的私藏，不尝尝，可惜了。”

喝了两茶，云从风拜谢离去，心沉重。

他早该料到的，调查不会顺心顺意，不过这也算个提示。刘怜冬作为刑尚书之，肯定听过自家父亲的风，所以才会警诫他莫掺合，间接说明，捕风捉影的传闻未必是捕风捉影。

等等，云从风琢磨着，发觉不对劲来。胡宴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恰到好地送上提示？经过刘怜冬反向验证，胡宴所说的“故事”，简直就是标准答案了。

“故事”为他指了一条路，而那位幕后主使就在朝堂之上，权势通天，敢杀刑清平司的人也没几个，迟早有一天会排查来。

所以，胡宴是否知什么？或者说……他早知真凶？！

越想越复杂。云从风站了许久，太已近中天，晒得人发麻，饥辘辘。他回忆起另一桩事来：他今天要李成德随他去寻找当初看到老妖婆的巷。决定暂时把这事放一放，等完事了再回去质问不迟。

“我要去一会了。”胡宴对炽说，炽乖乖：“几时回来？”

“嗯……可能要半个月吧。”

炽：“我知了，我会好好打理店里生意的。”

胡宴摸了摸炽的。炽太乖了，什么事都能悄无声息得井井有条，以至于胡宴会忘记他其实是个妖龄很小的孩。

而且穿得还是落星山的旧衣服，胡宴扯了扯他衣领：“怎么也不给自己添新衣裳？少你钱了啊？！”

“没有……这衣服没破，还能穿啊。”

“哎，这怎么行！给你钱不拿了嘛？得，先不走了，随我到街上走走买吧，店里就给纸傀打理。”

炽没有理由拒绝，乖乖跟着上街去。胡宴这几月来几乎没买过啥，一大手大脚起来，衣服买了好几，七八糟的零也买了一堆，临到黄昏时分回来，胡宴多了几个纸傀，法力足够撑到他回来：“要走了，多些纸傀帮忙，自己不用那么忙。”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