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令云从风警惕心大升。

见妖妇捆绑孩童，药施术，使之变成……

“有人吗。”云从风从地上随便捡了，拄着叫。令他没想到的是，门一会就开了，探一张睡惺忪的脸：“谁啊？”

云从风意识到这么晚来对对方不太好，但是别无选择，瞥到他后影影绰绰地挂着一串串的东西，仔细一看是鲜红的腊。悄悄一丢：“我是清平使，来调查你所说的妖妇。”

李成德一瞬间睡意全无，哆哆嗦嗦地说：“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程序了问题。云从风心想：“那是刑的人吧？清平使这方面没收到消息，只好再来问问了。”

“那……那行吧。”李成德拉开门，半弯着腰：“大人请。”

“不必多礼，直接说吧，详细，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赶集的日。

李成德推着装满腊的小车吃力地前，天光微亮，晨雾迷茫。他一心想早去集市上占个好位置，决定拐巷抄个近路。

然而茫茫晨雾迷惑了他的视野，他走错了巷，等他反应过来，周围一片陌生景象，弯来绕去，竟是找不了，慌慌张张地询问路人，对方的音他听得不甚明白，稀里糊涂了谢，一边想着对方说的是个什么东西一边走。

走着走着，他听到有小孩凄厉的哭声，这本与他无关，家教训小孩嘛，很正常的事。但是一刻，他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叫声。

那声音乍一听像是叫，又像是小孩的哭腔，混合成一奇怪的腔调，似人非人。

李成德专腊腊十几年了，杀过的羊不少，羊叫声表达什么意思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好奇心压倒了急切赶集的心，他循着声音慢慢搜索过去，装作不经意的模样走过去，判断声音远近之后退到差不多的地方，墙里传来低沉的哞，还有磨刀的声音。

又有小孩的哭声起来了，呜呜咽咽，但是与之前的哭声音有稍许不同。窗有，李成德踩着自家腊扒上去，窗上横七竖八钉着木条糊了布，布被苍蝇和鸟雀啄得千疮百孔，李成德透过破布，屋里面光线昏沉，吊起来的刚被割破了咙，老太婆拿着一铜盆在刀接血。

另一边还蜷缩着一个孩，被麻绳捆着，没堵嘴，呜呜咽咽的，却喊不声。李成德看着骨悚然，大气也不敢一声。

那铜盆看着小小的，一会就满了，却半天没有满溢来。待血渐渐尽，铜盆里的血反而可见地一寸寸降了去。

妖术，这是妖术。李成德满冷汗。

血已尽，老太婆执刀刮骨剜，动作熟练，不不慢。肋骨剔得差不多了，老太婆把心脏摘了来，那心脏看着小小的，用脚趾也能想来那不是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