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

季鸿打了个哆嗦：“我……”

云从风知这事急不得，也不声，等着他说来，耐心等了半晌，他哆哆嗦嗦说：“在后院……后院……”

“那还有别人知吗？”

季鸿没有回答，他抱着，退后几步，近乎疯狂的尖叫起来：“可是她活过来了！她活过来了！她没有死！她果然是怪！”

第29章 妹

季鸿言语错，神几近崩溃，不过不妨碍云从风的思考：季鸿杀了石汀兰，但是他看到石汀兰活过来了？说明……他要么是神过度张产生了幻觉，要么是杀了与石汀兰的很相似的人？比如妹？

“她现在在哪里？”远抛湖近埋地，云从风猜他会埋在园，果然，季鸿茫然地说：“我把她埋后院去了，她明明是在那里的，可是她活过来了……”

看来是杀错了人。云从风心想，继续诱导：“她在哪里？不是你的幻觉？”

季鸿目光突然凶狠起来：“她死了！她确实是死的！我亲手……”他又开始胡言语了，喃喃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季鸿疯了。

云从风一阵好说歹说，稳住了他的绪，叫小家来看好他，独自一人去他所说的“后院”，一极荒僻破败的院落，院荒草丛生，中间一簇明显杂倒伏，看来就是埋在那里了。

他扒开草丛，将草踏平，蹲来抓了把土，土新翻上来的，他看翻动的况用脚划一个大致的圈，确定了地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飞去去清平司向殷洪报。

一桩板上钉钉的杀人大案。

殷洪一如既往地在后院里打麻将，吆五喝六。云从风跨来说有大案要报的时候，他还满不在乎，直到云从风说季鸿杀人了，他生刺般了起来：“你说什么？”

“季鸿杀人了。”云从风重复了一遍，“杀的可能是石汀兰的妹，埋尸的地方我找到了，现在要不要立案？”

他不确定，殷洪在曲绘待了十几年，难免与季家有勾搭，擅自立案抓人，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得罪人——他选择让殷洪自己来决定：“瞒报的话，季鸿杀人的事迟早会被石家那边察觉来，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殷洪抓，拼命抓：“这个……等等，让我想想，那个，那个季家现在怎么样？还有谁知这件事？那石汀兰呢？”

“季家目前还没动静，现在还没第四……咳，我说错了。”他看了一牌桌上一众惊得目瞪呆的同僚，尽他们平时跟他基本没说过五句话，这个场合还是不能不尊重他们一：“暂时季家石家的人都不知，石汀兰应该也一样。”

殷洪继续挠，都快把发薅来：“那……还是立案吧？反正早晚都是要爆来的事……不过你确定那地方埋了尸？真的吧？错了可是要负大责的！”

“确定，那地方有死人的气息。”

“那……”殷洪好像气了一般，“那就查吧。”

清平司的机制荒废十几年后再次运转起来，跟衙门捕快通气，批逮捕令，破门抓人，围住埋尸现场，一程来，居然没什么。

荒草丛被刨开，衙门的捕快对挖尸这事比术士熟悉得多，这活全让他们代劳了，术士围成一圈看，季家的仆从在院落之外张望，议论纷纷。

土一层层刨开，渐渐一截衣带一角，一段胳膊，几个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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