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也猜不啊。”

见再问也问不什么，云从风决定直接跟季鸿见面谈一谈，或者脆给他开个灵眸法术，让他直视自家夫人，看究竟是人是鬼，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然而真见了面，事还是超了他的预料：季鸿神颓靡，神涣散无光，疑神疑鬼的程度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几成病态。

他谁也不信。

“你来是想什么？”他神警惕，云从风扭看了小家一，小家赶上前解释，说了一堆仍没打消他的疑虑：“你真的不是跟她一伙的？”

“不是。”云从风又好气又好笑，“我来还没满一年，本不认识她。”

季鸿坐得端正，但是神气质无一不畏畏缩缩：“真的？”

云从风不吱声了，淡然地直视着他。季鸿似乎害怕起来，又犹豫着前行：“阿四，把门窗都关，去外面看着。”

小家应声告退，云从风目送他去——胡宴在屋上，鉴于之前小家对季鸿的表述，云从风没让胡宴直接现在季鸿前，否则想得到季鸿一信任真是难如登天了。

门窗关上，季鸿似乎放松了些。开始絮絮叨叨说起了对妻的怀疑，云从风耐着听了半天，基本可以断定他所说的基本属于无中生有，捕风捉影，没的事。

是因为心病？云从风心思开始飘忽，心病还须心药医，原因也要找到，小家说季鸿之前还很正常，到夫人娶门来就变得不一样了，这里面或许另有隐？

季鸿说着说着，骤然停。

“你没在听。”他脸一霎时白了，异常可怕。

云从风迅速补救：“没有，我刚刚是在想，你说的……她经常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写字，而且写的东西不让人看，所以你怀疑她是在咒？”

季鸿脸上的血回复了那么一：“是。”

“那你有看到她筹备其他材料吗？”云从风提醒他，“一能起效的符咒，不光是要画来那么简单，还要其他灵材的合才能发挥效力。”

他这么一问，季鸿被问住了，陷沉思，嘴嗫动。

云从风刚松了一气，又听到季鸿斩钉截铁的声音：“她一定是在故玄虚，她不能画，她还有丫鬟呢！这么一说，她丫鬟平时也可疑的，经常家里娘家两跑，她一定是在通风报信！”季鸿骤然激动起来，云从风不得不伸手摁住他：“冷静，她要是有那个能力，直接飞鸢通信不好？非要惹人注目地亲自跑来跑去？”

云从风的问题直切要害，季鸿安静来，喃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