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璞山上，是没有关门弟这一说法的。所有人有疑惑了，都可以向山人问。在山人不忙的时候。

胡宴倒了碗：“喝这个解解酒吧，省得一酒味。”

“别怕别人怎么笑你酸你，他们实际上连笑你酸你的资格都没有。关门弟当不成就当不成，又不是天塌来了。”白玖叨叨咕咕说了半天，给云从风倒酒，云从风正想说几句，猛听到有人笑：“没有资格？”

与宴的其他人看到云从风和白玖，多少有些惊讶，有些人立向云从风行礼——云从风学序，辈分上是学.

云从风不疑有他，接过来饮了一大，立来：“咳咳咳！怎么是铁梗衰荷……”

“雪”字一落，刘怜冬猝然松弦，箭发，中金的舞女哎呦一声，金山茶歪斜着坠来，扯着她的发。她猛地蹲来，小心地把金山茶从发中扯来，捧着向刘怜冬屈膝行礼：“恭喜公！”

白玖想当场破大骂：“去你妈的。”桌底被云从风踩了一脚，“刘兄盛邀，岂敢不应，恭喜刘兄。”

箭无簇箭，就算中了金，也难以把沉重的黄金首饰震来。

刘怜冬设宴的地方在酒馆最上层，一面临湖，风景开阔。湖风浩浩地过来，带着十足的意，心舒。

“小生不才，了关门弟，今天邀请二三好友来庆祝一番。”刘怜冬竭力收敛，依然掩饰不住平淡表的狂喜与骄傲，“二位要不要一起？”

“不兴就不兴，别压在心里憋病来。院主收弟的评判标准不是成绩，这个全院的学生都知！就算你被院主拒绝了，你连三级，纵观书院千年历史，有几个比得上你？”

云从风咳嗽了好几，肺都快咳来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那堵在心上的气顺去了，说不的畅快。

众人纷纷应和：“刘兄说的极是。”

白玖抬看去，脸顿时黑了：“你来嘛？”

他这话，是说给云从风听的。

二人落座，刘怜冬意气风发地说了谢各位来捧场的客气话，随即命人上歌舞礼乐以助兴。店家给席间传菜，一边传一边唱菜名：“胭脂鹅脯——红梅珠香——云河段霄……”

胡宴大笑着跑了。

次日他兴兴上学去，心愉悦得很，把先生布置的三天的作业都一气写完了。再自己背书，写策论，顺畅无比，效率得吓人。

他这么拼命，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自他被院主拒绝后再未面的白玖也跑来找他喝酒，语重心地说：“云兄啊，那事我早听说了。我就想着让你独几天，省得让你尴尬，你今天是这个状态，让我很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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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怜冬笑：“你这是不会玩，我来。”接过弓，把袖往上卷起，搭箭拉弓，屏气息声地等待。

刘怜冬放弓，神骄傲：“我父亲自小教我练弓习武，真应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手上不知磨起了多少茧，才练就了如今一功夫。天不负有心人，努力总会得到回报。”

云从风对歌舞不兴趣，对云河段霄很兴趣，吃了一个，香蕉味很。他想起他有阵没吃果了，寻思着回去了买桃吃吃。

客人拍手齐声叫好：“好！不愧是刘兄！”

刘怜冬差绷不住想要笑，幸好压住了。神平淡地一摊手：“请。”

一人尝试了几次，始终不来，把弓一放，叹气：“刘兄，你这也太难了，怎么得来？”

奏乐艺人适时换了一首音调低柔缓慢的曲，舞女们边舞边唱：“楼缺，栏杆影卧东厢月。东厢月，一天风，杏如雪。”

虽然付了失眠一晚的代价。

游戏者持无簇箭去舞女上的金山茶，来了舞女即过来陪酒，次数不限。

宴席上吃不是重，想法玩乐才是等大事。除了常有的投壶之外，刘怜冬还特意设计了个新样：金。选数十名貌舞女，盛服华妆，金箔打造的大朵山茶，轻歌曼舞。

有人可作陪，几位立刻兴奋起来，拿着弓箭尝试，金看起来容易起来难。金山茶反光，远远看去就是金光灿烂的一团模糊，况且舞女还在不断移动位置，极难瞄准目标，很容易一箭空。

云从风茫然了半天，忽然哈哈傻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