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

“你山来什么？”

云从风只好踩着书走过去，心有微妙。

院主住的地方，怎么也不修一修？云从风有些奇怪。

“我想当丞相。”

“是云从风来了？”里屋传来的声音很懒散，带起床气，“来吧。”

云从风不太愿意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说：“我觉得院主早应该猜到我从哪里来了。”

“我告诉你，要是我师傅真找你聊天了，不他问什么，都要如实回答。师傅收弟是个玄学问题，当初跟我一块儿得到机会的人，成绩都比我好多了，但是师傅唯独收我一个，其他的刷来了。”

“我真不知啊。”云从风委屈，又没人告诉他过。

“恭喜恭喜，现在你是书院第一名人了。”

“怎么？升学序升的太快了？”

司永望也沉默来，从后一支旱烟，往烟锅里填烟叶，压合适了燃，吧唧两，“还有吗？”

“是……不太好。”

晶镜的链是纯金的，不知为何链变了形，绞住了一小簇发，拉拉扯扯疼得司永望直骂娘。

云从风小心翼翼地循着声源走去，里屋糟糟地堆着一地的书，几乎无落脚。院主司永望坐在书堆里跟缠在发里的晶镜镜链较劲：“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个破链摘了。”

“你那妖族娘……”他咳嗽了，“以后你真的打算跟他成亲？”

事实证明有的言不是空来风，云从风在三学序学了没几天，有书侍找到他，说院主请他来归海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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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永望笑了一：“怎么，那里不好？”

“不知。”他是师兄山捡来的，说不知也不算错。

“唔……”云从风又陷沉思。

“他当初问了你什么？”

好不容易链取来了，司永望把链拽来一扔，问他：“今年几岁了？”

云从风抬起一只脚，这地上的书似乎都是价值不菲的古籍，他扒拉地上的书，准备自己开拓一条路来。司永望声气地喊：“别地上的！直接走过来！”

司永望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白胡一大把的那智慧老儿，他多容貌上有些邋遢，面容看上去竟然还很年轻。理来说在紫薇一有研究的人比常人更容易衰老，甚至早死，放在司永望上却不大合适了。

“好几个呢，年岁大的要么上朝官，要么在别的地方卖书卖画，日过得滋的。就师傅生辰的时候过来一次。”

“哪里来的？”

“院主弟。”云从风磕着瓜，有些意外，不过传这样的说法也是理之中的事，“话说回来，归海书院的院主是谁啊？”

“嚯！”司永望好像第一次听到这回答，“这么直接？想当丞相？”

云从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小事依他的功力可能早就推算来了。他答：“一时托辞罢了。”

归海阁就是一栋小楼，楼面红漆剥落，窗纸都是破破烂烂的，里面黑的，凄凉又寒酸。

云从风磕完了瓜，开始剥生：“院主有几个关门弟？”

云从风没接去。

白玖“哎”了声：“亏你还是书院弟呢，怎么连院主是谁都不知？”

白玖回忆：“嗯……刚开始都是一些很普通的问题，比如你为什么要书院啊，你以后想啥之类的。后来就是问一些学术法上的问题了，我都是答的，不知师傅为什么会收我。”想想就郁闷。

“虚岁二十。”

“有这个原因，还因为有人说你可能要当上院主弟，上要跟我同学啦！”

紫薇术士。云从风磕着瓜，他记得山人也是紫薇术士，不知两人在紫薇一上究竟谁更一些。

“得。院主，我师傅，司永望，鼎鼎有名的大学问家，而且还是造诣厚的紫薇术士。副院主辛识睿，归海书院创办人的后代。书院地位最的就这两个，知了吧？”

他走到门前，习惯地敲了敲门，那扇门猛地吱呀一声，咣当倒，吓了他一。

“书院之前，在哪里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