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您救我一次，那时，在我里，觉得这世上并非都是混，还是有您这样善良、丽又大的菩萨。那时，我想成为您的徒弟。大几岁后，我也跟着游方士学了一阵，发现世间众多修者以救助弱小为乐，不过为了获得虚假的满足。声声除扶恶，但你们比任何人都期盼多些恶贯满盈之徒，多些杀人如麻的类。这样你们就能挥舞仙剑主持所为正，再获得激涕零的朝拜。你们才是最恶心最虚伪的那群人！”

“而我，正是要消弭善恶之分，让天能跑的，会动的，会发动战争造成伤害的都变成一路货。”他激昂地描述宏伟的蓝图，“什么正邪两，他们都会变成在这之外的第三。”

“撒谎！都到了这时候，你还在编排这些话来骗我！”楚卧云激动得剧烈颤抖，再也维持不了虚伪的平静表象。

宋灵星面沉沉：“您知了？”

“毁了人血脉后，你拿什么去抗衡阿邪，你再拿什么去掣肘崖兀？你还想让我稀罕？我去的娘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杀害父母，背叛师门，残害手足，连无齿小儿都不放过，禽兽不如。我没你这样的徒弟，我……我和你，势不两立！”此地风不好，一气说到最后，他竟然要在姜珏的搀扶才能站立。

“哈哈哈哈！”男人蓦然大笑，“您开始对我吐心里话了，是个不错步。我是杀害父母，残害手足。您好准备吧，我还要杀更多的人。”

楚卧云不再掩饰他心的嫌恶，厉声，“你说，圣丹在哪？阿邪在哪？你到底要什么？！”

男人脸冰冷渗人：“原来，您的真实目的为了这个。”

天空之前只是飘着几条血红的丝带一般，而现在，赤光芒大盛。

“你说话！你把阿邪怎么了？”楚卧云向前疾走，想要靠近他，一顿一顿的，走得极不稳当，姜珏拉扯住他，必须要保证两人之间有一个安全的距离。

突然，宋灵星摊开一只手，掌心一颗红的件，散发熟悉的气息。

圣丹本是灿金的，而他手心的那颗，汩汩浮着一层厚厚的赤红，像饱了血的海绵。

姜珏：“这便是……圣丹？”

楚卧云知那不是。

他的肺腑发破风箱般的剧烈息。

“回禀师尊……”宋灵星恭敬地说，纤巧薄的动了动，“他的右，在这里。”

第147章 疮疤

一刹那，楚卧云宛如给钢针贯穿了心脏，双肩直抖，冷汗如雨。

天空从赤红成为灰扑扑的颜，恍若漫天的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