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兀在座椅上调整了一姿势：“看来他对你还算坦陈，既如此，就该明白他早对你有所企图，你还死心塌地呆在他边，吾都不知你是心太还是自成。”

楚卧云咳嗽了声，心难不成这“银髓”除了帮助睡眠和疏通灵脉外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功效？又听崖兀：“你上次喝银髓是什么时候？”

“半月前。”楚卧云如实，“这只是我知的最近一次，后来他有没有在我不知的况加茶饭中，我就不清楚了。”

崖兀：“那你惨了，服之后半年左右才能彻底排。”

楚卧云摊手：“这个惨字，从何说起？”

崖兀沉片刻，没有回答，站了起来，侧过地问：“圣虚可知，吾外甥为何要夺喋血仙巫的秘宝？”

楚卧云：“左不过是要增己方实力。”

啪啪啪，崖兀拍了三手掌，好像在赞赏楚卧云的答案：“一不错。”

楚卧云满警惕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与龙邪如一辙的雪白银发，邪魅的嘴角勾起，行为说话却透着一典雅的老派风格，即使受重伤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也给人劲的压迫力。

崖兀：“圣虚应当知，喋血仙巫的三大秘宝之一惊魄，一旦发动，人两界将血脉归一，沦为四不像的怪。而世上只有龙族才能对其免疫。”

“这已经不算是秘密。”

崖兀：“吾外甥要收集秘宝还要寻找喋血仙巫，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楚卧云双目圆睁：“他为什么这么？！”

崖兀有成竹地：“为什么？一统人两界，算不算理由？龙族式微，即使他已经迫使十族中的北方五臣服于脚，但他们是最弱小的五族，南方以九婴狐为首的上五族才是难啃的骨，即便是吾与他联合，也没有把握一举拿，他们随时会携军反扑夺回荣耀。你说，一个聪明的没有站稳脚跟的年轻君，会如何对付可能倾覆他权威的势力呢？”

听他一通分析，楚卧云才意识到龙邪回到界以来的日有多不容易。既要防范其他落的反击，又要追杀上任尊崖兀，还要在仙界安细作时时监视，还得分心神来找他这个师尊。这孩上扛了太多，自己却一也不能为他分担。

楚卧云满腹生疑：“很难让人信服，就为了对付那几个势力，他要如此大张旗鼓？”

崖兀：“吾只是举个例，他面前的障碍岂止这些？他的野心又何至于此。一旦借助喋血仙巫的力量发动了惊魄。到时候人不人，不，还有什么能阻止他成为仙两界的霸主？”

人合一，血脉消弭……这幅画面楚卧云的脑里只有生化危机电影里的场景才能类比。唯一幸免的只有崖兀与龙邪，或许还有一些活着的其他龙族成员。他们是彻彻尾的胜利者。但更难以想象的是他们将如何与彻底改变了的世界共？

楚卧云沉默了良久，这副未来图景过于玄幻，超了他的认知，他一时无法判断。他站着，手里捧着那个紫金小鼎，次发病的时间就快到了，他得尽快离开，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崖兀：“包括三大将在的其他类并不知这件事，才死心塌地地跟着龙邪，只要他们知龙邪打的是什么算盘，会即刻倒戈，他的一切势力将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属倒戈相对，背后最大的得利者便是他崖兀。楚卧云：“那你去大肆宣扬告诉他们好了，跟我说了许多有什么用？”

崖兀摇摇：“因为吾正被追杀，而且亦为龙族，类不会相信吾。而在这件事上，仙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只有作为仙者的你去说，才能取信于。”

楚卧云眉目微凝：“你想利用我？”

崖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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