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云撞得耳鸣，却听龙邪站得笔直，在他面前：“师尊装不去了吗？”

楚卧云瞪了瞪：“你……”

龙邪狡黠地挑了挑眉：“我什么？怎么不说去？”

楚卧云心里被他这副三分邪魅三分凉薄的模样得阿伟死了，嘴上却：“你本没有被幻境迷惑，你一直在骗我？”

龙邪上前一步：“也得师尊心甘愿被我骗才行啊。”

楚卧云：“……”

龙邪又：“不是。”

楚卧云眨了眨：“不是什么？”

“我没有骗你，至少，不完全是。”龙邪的视线垂去，“一开始，我的确看到了一些以前的东西。”

他居然真的解释起来，楚卧云心里有个角落莫名了一，觉往昔那个乖宝宝又回来了，为此还欣了一丢丢。他装不懂：“什么东西？”

龙邪嘴角浮起莫测的笑意：“看到了与往日不一样的师尊。”

楚卧云好奇心被勾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龙邪把问题抛了回来：“师尊你猜猜，幻境里，那年您过生日时，我为您更衣，咱们说了什么。还有，为了给我疗伤，有两次，在寒焰榻上，咱们了什么？陀谷里，师尊在我怀里，是如何婉转哼鸣求我别停？”

楚卧云听不去了，很想捂住他的嘴，忍住了，想了想，：“好，那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我的幻觉呢？”

龙邪眯起了思考。

别看他俩一唱一和好像很和谐，但其中暗汹涌一句一个路。

既然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陷幻境，那现在的二人，有可能是对方梦魇的产，也有可能于自己的梦魇中。

如果不能证明对方是真实的，那自己对对方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反之，对方对自己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也就是说，龙爷除了搞清楚面前的楚卧云是真的，还得证明自己不是假的。

但龙邪有能力，可以直接捆了楚卧云了门什么都不用。但他直觉这很重要，不然，门里发生的一切，楚卧云可以张不认。

那他刚刚捡回的那温存，师尊说要保他护他带他走，楚卧云都可以归结为梦里的胡言语。

甚至说一句，梦都是相反的，便能把一切圆得合合理。

楚卧云看着他默默发起了愣，称追击抛哲学问题：“你连你自己是不是幻像，都证明不了，那又怎么能断定我是本呢，而不是你梦里的假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