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手里，你们不是帮凶吗？”

楚卧云到一阵眩，竹缕此刻的灵台状况，快要压制不住惊魄的反噬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喃喃：“为……为什么，他们不是说，会好好照顾你……”

两三足音，竹缕模糊的视线里现一个挑纤瘦的黑影，不知用了什么诡异的步法来到他面前，然后，一只手放上了他的。

楚卧云认这是赤月的一幻术，能让人脑中产生相应的幻象，以假真。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们的好事，看你们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说些冠冕堂皇假惺惺的话！”

楚卧云本就于竹缕的梦境之中，即将再度殷童设置的梦中梦。然而他准备好接受狗血剧的洗礼时，画面却一动不动。

竹缕呆呆地，半闭着，呆愣地直视前方。

楚卧云被隔绝在外，快抓狂了，问系统怎么回事？权限到此为止了吗？

系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竹缕已经幻境，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但他里的楚卧云却能看外界的动静。他看到殷童默默站在自己面前，居然细细拭起竹缕脖上的血和汗。完了，端详一会儿，像买主在评估牲的价值，浑圆的瞳仁里映张惨白得发青的面庞，倒胃似的骂了一声，又搓了搓竹缕的脸，直到搓一血才满意地放开。

这些，沉浸在幻术中的竹缕自然无知无觉，楚卧云猜想，要是他一清醒，肯定会误解是殷童乘机掌掴了自己十几。

幻境里的数年数月，在现实中，可能只过了一须臾。殷童才放开他的脸，他猛了一气，连连后退，居然抱起了，神仍是木然，梦游似的喃喃：“是……都是因为我？”

“当然是你，”殷童靠近，在他耳边恶声说：“如果不是你夺走了惊魄，我怎么会沦为那副田地！那是我的机缘，我的运，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本事，把那些乡野贱民打得，治得服服帖帖，好不容易什么都得到了，你却横空现。我失了仙法，重创满，你知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

竹缕脸变，竟似乎骇破了胆。

“你怎么会知，趴在泥里任人践踏的滋味，隆冬腊月里一块破布都不给我留，只能吃泔沟里狗都嫌弃的东西，他们吐在我上的，砸在我上的石，你什么都不知！”他大叫起来：“你只会封了我的法力，不疼不说一句替天行！好个貌岸然的君，好个见义勇为的仙尊！”

竹缕间动：“是你用镰刀砍人在先，不他们怎么对你，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