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快，他打算连闯三大门派，夺取喋血仙巫的密宝，借此增自实力后，再去挑战亲扶姜。”

又是喋血仙巫！数数看，到目前为止，这款少数民族闹了多少烦心事，而且还是原书里没有的，真会给自己加戏。

“他去的第一个门派，就是逍遥宗。”姜珏抿抿嘴，提起往事略微无奈，“他只知圣丹由我逍遥宗守护，却不知圣丹在楚师兄你上。”

楚卧云想起以夏紫钩为代表的族报网，觉得崖兀能找到逍遥宗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彼时师兄你在龙游谷，他自然寻不到半圣丹的踪迹，在找寻了数月无果之后，他打算，找一个知的人打探消息。”

“所以他找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不是第一个……”姜珏的声音暗了暗：“他抓了好几个低阶弟，拷问无果，就把人杀了。”

问不到就杀掉，这才是正常的族作风。

“那，你就是他第一个问不到，还杀不了的人。”

姜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说：“我当时，刚去玉虚峰独居，他来我门前，想要洗个澡。”

“然后你就让他洗了？”

白幕笠上动了动。

这真是清奇他妈给清奇开门，清奇到家了。玉虚峰那地方，突然冒来一个陌生人，还不是来讨要吃，而是……洗澡。”

“他伪装得好，我以为是哪位老坐的小弟，犯了错，怕受罚，躲到玉虚峰，他在门缩脖搓手心，脸又红又裂，可怜得快要冻死了。”

“行吧。”楚卧云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他在我寝殿里呆了一夜，次日便走。第三天，又来了，还带来一只幼猫，就是赤魇。”姜珏抚了抚袖，“我知，他是怕我一个人呆着憋闷，让我养着逗闷玩的，即使那猫是只兽幼崽，我也……没去多想，就养了。后面他便三天两往玉虚峰跑，要看赤魇。”

楚卧云旁观者清，算是听明白了，哪是让猫给姜珏逗闷，崖兀是用猫借，拿姜珏逗闷呢。

“你就没怀疑过吗？”

姜珏语带悔意：“应该怀疑过吧，尤其是听闻门派里死了好几个弟，还是被族所杀的时候。可我，不知为何总没试探他。直到，他向我问起楚师兄你的落。”

“你告诉他了？”

“没有，我说我不知。”

“行啊姜师弟。够义气。”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知。”姜珏摆手：“掌门师伯是秘密带你去的，你的落他谁也没告诉，否则，他这么些天，随便抓个人，也该问来了。”

“哦……后来呢？”

“后来……”月光撒在他的白衣上，好像稠得会静谧地动，他仿佛有低落，“他或许放弃了，转去了清虚派。”

“找潜虚鼎？”

“是的，潜虚鼎很好找，但他也惊动了万象塔的结界，被困在清虚派，我那时正巧在清虚派参加试剑大会，跟着北辰君一齐降服了他。”姜珏别过脸：“他不知使了什么法，让潜虚鼎的封印解除了一分，我的伤，也是那时候留的。”

楚卧云直觉姜珏一定不希望他再追问去，那被潜虚鼎的火灼伤的面容，定是他一辈也不愿意回忆的祸事。

“经此一战，崖兀重伤逃离，闭关三十年。后面的事，师兄你也知了。”

两厢寂静了须臾，这时候，外突然冒一串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停顿在房门。

楚卧云也不顾礼仪什么的，拽着峰姜的衣服把他往床上一丢，自己也躺了上去，甩被蒙一盖。甫一拾掇完毕，房门便被轻悄悄地打开一条。

一个人大的影闪了来。

楚卧云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帘掀起一条，就着月光看到一双玲珑小脚。

得来全不费工夫，要不是牧离尘为了减轻声响拉起了衣摆，他得等多久才能看到心心念念的小脚。

牧离尘背上两把剑，手上还打着绷带，走到床边。楚卧云有怕他来报自己徒弟的断臂之仇，正要故作刚睡醒的样，表示自己实在不行还可以喊人。牧离尘却一把掀开了被。

就是这么直接，就是这么突然，就是这么不客气！

被底两个人，一个瞪大，一个蒙着面，都在看他。

牧离尘一老，三丈远，没有剑，拿指指床上二人，铁青着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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