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的事该怎么办？

他这个行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老老实实收回手，白琰有些可怜的了鼻。

白琰喜喝酒，可他的酒量不好。

可夜荒却好像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仍然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模样，仍然是带着笑。他说：“师尊，您想的也太多了。方才您也看到那兔了，也摸到他了，那我就想问问，您是觉得您看到摸到的兔是假的，还是现在在跟您对话的我是假的呢？将人一分为二的法术我是没有学会，难不成师尊，您在这方面是有所了解？”

重新将手的酒杯举起，到了白琰面前。

夜荒看着白琰的睛，半天都没有回应。

白琰翻了个白，他是真的想不清楚，自己当初的教导到底了什么问题，怎么能把这徒弟教的这么厚脸呢？

他张嘴，声音委屈的。他说：“阿荒，我信你，所以你别骗我，不什么，跟我说实话，行吗？”

白琰用力。

抬和对方目光撞上，夜荒看到白琰中分明多了些愧疚。

两人轻轻碰了个杯，夜荒一饮而尽。

三杯肚，白琰脑已经有些乎乎的快要不能思考了。

他不想去骗白琰。

白琰看着他的动作，犹豫了一会儿，也一同喝了去。

“我知，”夜荒笑笑：“你是想问我，小兔是不是我扮演的，对吗？”

夜荒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端起酒杯，闷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夜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双有些迷离的看着夜荒，他撇了撇嘴，伸手想要去抓住对方，理智却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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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白琰现在不清醒，也知自己现在有必要给对方一个确切的答复。

夜荒又继续：“兔确实是和当初的我不太一样，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是因为您也和当初的您不一样了。初师门的时候，您对我可没有这么照顾。”

白琰摇了摇，也懒得去纠正这个疯徒弟了。

烈酒，的让人心都跟着加快。

白琰垂眸，思索了片刻，就跟着他举起了酒杯。

他看不上现在的自己。

但凡他还有一儿廉耻，都应该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他当面拆穿的谎言都有那么多了，他是怎么敢问这问题的呢？

第70章 我会心疼死的

白琰一时哑然。

他盯着夜荒的睛，关注着对方每一个表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错开视线，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夜荒了拳，酒杯在掌中碎裂，瓷片划破手掌，鲜血滴落他也毫无反应。

了，夜荒笑：“师尊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既然您开了，我怎么可能说谎呢？”

夜荒了。

直接抛了自己的问题，他说：“我想知，你和那个小兔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是说同一个人，不同时间的那。我的意思是……”

“抱歉阿荒，是我想太多了。”白琰叹了气，他说：“我之前确实是有这想法，而且不瞒你说，我现在还是会觉得兔不太对劲。不过你说，我就愿意相信。你这次不许骗我，听到了吗？”

而满手染血的饿狼，不上那么完的师尊。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说他是疯也好有病也罢，只有他自己知，藏在所有伪装后面的，其实是烈到不敢跟任何人透的自卑。

他需要一个净的兔陪在白琰边。

和计划的一样，还是不能有任何改变。

还想要去闷，胳膊却被白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