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知，他这一次绝对不是装的。

他也很想去帮对方了泪，很想去夜荒的脑袋，告诉他刚刚的那些只是玩笑，让他别再哭了。

可是再多的温柔，在现在这时候，都必须得全压去才行。

因为他也真的是考虑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得的结论就是，他们不该这样。

还是那个理，夜荒可以不懂事，但他是师尊，他得懂事。

放纵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了。

需要的回忆和甜都得到的差不多了，再多去都是贪婪，可以随着秘境的结束而结束了。

这样想着，白琰定了定神，随即开应：“阿荒，我们谁都没有错什么，错的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份。我从一开始就不该你的师尊，或许那样，我们就不会有机会见面。也就不会再酿成之后的了。”

夜荒攥了拳：“如果你不我师尊，我早就死了。我连活去的资格都没有，当然也没机会和你见面了。”

白琰有些疑惑：“怎么会？没有我的话，你可以去拜别的门派，或者再不济，不这个门，和你的家人在一起就可以了。那样普普通通的过完一辈，不是也好的吗？”

“是啊，如果真能那样，确实是好的。”夜荒冷笑一声：“当然，前提是，我的家人打算让我活去的话。”

话题到这打住，夜荒明显不想再讨论自己的家人了。

他咬了咬嘴，主动换了话题：“师尊，不提我家里的事了。等咱们去之后，我偷偷的跟在您边，可以吗？不让任何人看到我，也不让他们察觉到我的存在。就当您的影，什么时候您想我了，叫我一声我就现，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白琰回答的依旧是那样的脆，也是那样的无。

主动从夜荒怀里逃了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白琰看着夜荒的睛，他说：“我想让你看到更多的世界，而不是把你的一切局限在我上。既然你我都知，我们之间的往是错的，那就没必要把这错误行去。及时止损，才是聪明人该的事。”

“聪明人该的事……”

夜荒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他摇了摇：“师尊，我是个蠢货，我只会那些我觉得好的事，我不知什么是对的，我也不想知。”

他这是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

白琰皱了眉：“阿荒，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认真，你不会纠缠。”

“可我现在后悔了，”夜荒看着白琰，泪啪嗒啪嗒的落了来。这一次所有的委屈都不是装的，他抓着白琰的衣角，噎着念：“我不明白……师尊，难所有的一切，真的就只是我的一厢愿吗？您就从来都没有过我吗？为什么您可以这么狠心，可以说断就断，我不到……我真的不到啊……”

他这样说着，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初师门的年纪。

修为太低，不好。

他什么也抓不住，就算是哭的睛红，累的力憔悴，他也还是一无所有。

白琰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夜荒他也过，想要让夜荒知现在心痛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可他同样也想将这个坏人的角扮演到底，让夜荒对他彻底死心。

夕沉湖，夜风拂。

湖面上涟漪阵阵，像极了白琰现在极的心。

夜荒还在不停的噎，他努力的说着那些告白的话，似乎是希望通过这方式，让白琰回心转意。

两人就这样一个不停的说，一个安静的听，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一同归于平静。

湖面上的波澜越来越大，夜荒总算是回看了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原本只剩一汪死的眸中，又突然多了些希望的火光。

张了张嘴，开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夜荒问：“师尊，我可以答应您，去之后分扬镳。但是我需要一句实话，您只需要告诉我，您到底有没有过我，就这一句就够了。”

白琰仍然是不想回答。

可是看着夜荒的样，他终究还是心了。叹一声，他说：“我确实是对你有一些好，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又不是不知，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份问题有多大？不是师徒还是修和修，这都是绝对不会被世俗允许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喜就够了。还要面对很多其他的事，你怎么就不懂呢！？”

到来，他还是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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