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动作。

白琰有些不耐烦了，伸手过去想要拿掉对方的面，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阻止了动作。

“师尊，这面是我给自己的最后防线。如果把它摘了，就没有什么能阻止的了我了。”夜荒总算是开，用白琰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他不怎么能听懂的话。

白琰皱眉：“什么意思？什么防线？摘到会怎么样？你会死掉？怎么可能！？你这不是厉害得很吗？还能被个面左右？”

“当然不会，”夜荒笑：“这只是我给自己的一要求而已，是一个法咒，能让我控制自己的绪。如果摘了面，我就会随心而动。师尊，您知您现在的样有多吗？徒儿怕坏了您，所以还是听我的，别动这面了。”

白琰沉默了片刻。

想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他的脸颊腾的一就红透了。

说话都变得有些哆嗦，他坑坑的说：“你、你这个孽徒！你又想对我什么！？”

“什么？师尊不是很清楚吗？”夜荒笑着，声音低沉又有磁。

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他凑到白琰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师尊应该还记得吧？我本来还以为您忘了，可您在岸上追我的时候，我就知了，我的法术并没有失败，您是带着记忆回来的。”

亏他专门改变了自己的和型，和山上那个傻白甜的夜荒区分开来。可变成了这个样，居然还能把他认来。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他说的这个了。

果然，白琰不说话了。

他的沉默就代表着默认，让夜荒笑得更开心了。

抓着白琰的手，放在了自己上。让对方受着自己的变化，他哑声：“师尊，您还想摘了我的面吗？说实话，我有想了呢。”

第16章 他是我心之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夜荒其实就思考过这个计划。他可以以白天和夜晚为界，在白琰面前扮演两个不同的自己。

一个是把白琰当成自己的神明，崇拜又尊敬的傻白甜。

一个是把白琰当成自己的所有，能够清理斩除一切靠近白琰东西的杀神。

这两个角都陪在对方边，如果最后白琰选择了傻白甜，他就让傻白甜的份永久的存在去，割舍掉那个杀神。

反之亦然。

不过在夜荒的构思中，最后留来的是傻白甜的可能还是很大。

杀神对白琰了很多过分的事，不一定会得到原谅。

可如果不手握屠刀，又没办法去保护白琰。

所以这两个份必须同时存在，都是他本人就好了。

毕竟他就算是喜吃醋，也不会自己醋自己，不是吗？

之前因为不确定白琰带没带着记忆，这计划现了一些偏差。好在现在一切回归正轨，夜荒也知了，自己的法术是完全成功了。

心里想着，他看向白琰目光中的火焰越来越烈。

白琰受着他的视线，还有手中及到的夜荒的变化。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现了那天晚上的场面，他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本能的抬手用力一推，把人推离了自己边，白琰才瞪着睛，一字一顿：“你离我远儿！大广众之，说那些不堪耳的话题，你成何统！？还有，你不要叫我师尊，谁是你师尊？早在你叛师门的时候，咱们两个之间也没关系了。少在这里侮辱这个名号！”

他说着，了一副戒备的动作。

夜荒看得来，也就没再主动接近。

只是的叹了气，他说：“师尊，您这样就有些偏心了啊。明明两个都是我，为什么你会允许那个傻接近你，就不允许我接近呢？”

“因为他跟你不一样！就算开始的时候是一样的，以后也会不一样的！”白琰毫不犹豫的反驳。

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他意识到了什么，眨眨问：“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况，为什么会有两个你呢？”

夜荒笑了，睁着睛说瞎话，回答的无比坦然：“法术现了一问题，没能成功的替换。所以我还是我，他是曾经的我。师尊，您更喜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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