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渐渐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消散而去，江绪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瞳孔中一丝光亮都无。

“……绪绪？”

他沙哑地，微不可查地重复着这个称呼，边渐渐渗暗红的血迹。

“对啊，絮絮。”

女人咯咯笑着，大半手掌已经没他的膛，中尽是江绪已经无法再注意到的重恨意。

“我名絮絮，柳絮的絮。”

岁迟

写到构思时觉得最的地方了！！！但事真的有那么简单吗嘿嘿嘿，有个埋了整整一卷的伏笔还没扯来，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宝记得（锅跑）

第15章 真的

她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喋喋不休，江绪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唯独鼻尖的血腥与冷香混合在一块，烈到令他想呕，张却只能吐不断涌的鲜血。

好痛……

上辈万箭穿心，这辈死“m”“'f”“x”“y”%攉木各沃艹次于开膛破肚，也不知相比起来，哪更折磨些。

手中剑再也无法拿住，当啷一声跌落于地上，意识模糊间听见女人：“可惜呀可惜，为了这劳什的结盟不能在见到你的第一日就杀了你，忍得我爪都了，可算是等到了这一刻。”

她的语气疯疯癫癫，可话语间的思维却是缜密而冷静的，甚至还能控制自己不立刻让江绪从痛苦中解脱。

就好似神魂割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分，将她的神智不断往两个极端拉扯。

可江绪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过多的失血令他浑发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女人摆布。

“你说，”她亲昵地贴着江绪的脸，呵气如兰，“他在叫你时，想的到底是谁？”

江绪只是微弱地翕动了，什么声音都无法发。

没有看见那些画面前，他曾想过这一切是否都是狐妖在胡诌一通，毕竟比起素未谋面却心怀杀意的女人，定然是该相信严绥的。

可我并非没有睛，他在恍惚游离的状态中迟钝地想，严绥是真的过她。

他怎么会不了解严绥呢？他们曾朝夕相百余年，也曾在幻梦中形影不离十几载，他怎么会看不懂严绥真心一个人时的神？

更不用说，一切都是真的。

北海之行是真的，那年江绪孤零零坐在剑堂中，听见程阎说着严绥的消息，说他一剑破开老旧的上古禁制，巍峨阙自蜃影中升起；说惊梧在北海上鞘，斩杀了十数位企图趁行恶的修，最后翩然而去。

狐妖闯无极宗也是真的，那日他自梦中惊醒，后山灵泉中的影在月暧昧依偎，亲昵得本不用去想两人的关系。

而最后那一幕——

江绪前好一阵发黑，膛中翻搅的疼痛都无法盖过心的尖锐刺痛，好似那令他丧命的铁箭仍扎在，连重来一遍都无法摆脱。

是真的啊。

他绝望地想，怎么不是真的，这明明……

是天给我的警告。

女人看着他愈发惨白的脸，惋惜地啧了声。

“你太弱了，”她柔声在江绪耳边吐气，“平庸、无能、懒惰，你说，我的郎君凭什么会喜上你？”

江绪回光返照般地发很轻一声笑，中瞳涣散。

“那他……为何要在招摇山中杀了你？”

女人的笑容微不可查地一僵，终于无法控制自己手上的力，恶狠狠地在血中翻搅了圈，江绪痛苦地大了嘴，神狰狞可怖到了极。

“你觉得，若他真想杀我的话，我还能站在这么？”

他听见女人如此反问自己，昏昏沉沉中景还能鼻腔一酸。

是啊，若严绥真的要杀谁，怎么可能会让对方活来？

模糊的视线中隐约能分辨那张清丽的脸上尽是笑意，嗓音也是温柔的；“已经拖得有些久了，可不能让滕姬发现了。”

她说着 ，素手一，令那张犹带着墨香的合约从江绪袖中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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