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师！”

雅倒是回想了会才明白他指的是何事，也有些尴尬起来，她轻轻咳了声，将一缕散落的发往耳后别去，低声：“算不得大事，大师兄慷慨，江师弟不必挂在心上……不过你才刚回来，怎的先来了药堂？”

他说着，终于想起自己上一回见到雅是什么形，霎时有些尴尬，连目光都躲闪起来：“那日，嗯，麻烦雅师了。”

是因为其实不想与我在一起么，我的绪绪。

第5章 晦暗

和暧昧的汗意，江绪睁着，一时间没了睡意。

“自然是知的，”雅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神渐渐认真起来，“你被它盯上了？”

他在江绪心虚的神中抬手捡去一枚落在他的叶，亲昵到江绪忍不住张地往山门后瞄了好几。

往后半月里，他们赶慢赶，终于在夏末初秋的黄昏中踏了阔别已久的山门。

江绪遥遥地瞧着远台阶上的几影，一松开了严绥的手。

照理来说，不过是区区一个魇鬼，有严绥在，江绪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更不可能有什么始终不能解决的麻烦。

严绥这才收回视线，温声：“绪绪想得极周到，若非此时提醒了我，恐怕又得被师尊罚去抄书了。”

在魇鬼梦中的最后一刻，他在无尽的尖锐痛苦中昏了过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又开始起一些奇怪的，甚至有些记不太清的梦。

定然是这样的。

那回她虽然没看好江绪，但严绥依然履行了约定，新铸好的短剑前不久时已经送上了清宵峰，雅想到这，极好地收敛住了自己中的怜。

严绥轻笑了声，：“一路奔波也累了，绪绪回去好好歇着，师兄很快就回。”

难不成是魇鬼的影响至今没有被消除？

严绥只是静静地跟他对视着，嘴角微微勾着，接着视线移，落在他藏在袖中的手上。

又像是在回应他的回答。

好好的一个小师弟，就这么早早被拱走了。

雅明显地怔了，对他笑笑：“江师弟也突破了。”

江绪成功被她从方才的话中带偏了去，压低了嗓音：“前不久时遇到了些小麻烦，嗯，雅师可知魇鬼？”

就像是怕他人窥探自己的秘密般。

岁迟

可没有哪次要比今日的这个梦更清晰了，除了半年前在无极宗梦到的那个，更古怪的是，这两个梦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连续。

严绥是本不在意他人光的格，他觉得自己跟江绪在一起理所当然并且没人说什么，但很显然，江绪非常不希望严绥被人在后说闲话，所以……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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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视线隐隐往这边汇聚过来，江绪不自在地往角落里缩去，自踏山门之后，他便又变成了曾经那个沉默的，几乎不希望他人注意到自己的江绪。

明明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江绪想，可冥冥之中就是有什么生意在说，这些梦都是一个梦。

“绪绪，”严绥的声音低哑而暧昧，“你在瞒着我什么？”

他远远地便唤了声，在旁人瞧过来时甚至有些不自在，个的腼腆笑容：“许久不见，你又了许多。”

他听见雅给自己解围：“上回论大会结束，你便同大师兄去历练了，程渐羽本想同你们一块去的，这两天还说想你得。”

江绪能觉到自己的心在这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征询目光中慢慢加快而失序，有些心虚地张了张，补充：“师兄觉得如何？”

他盯着江绪离去的背影，神晦暗沉。

这一听便知不是程阎会说的话，江绪心一，接着她的话：“那时的确走得有些匆忙，是我的不是。”

江绪虽说的是先回琼霄峰，但还是半路转去了药堂，他还是一回离了无极宗如此久，连路上的景都显得有些陌生，直到瞧见在药堂中忙碌的雅，才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熟悉。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严绥的睫，再次闭上了，呼渐渐变得平缓而绵，丝毫没有觉到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了许多。

江绪微微皱着眉，低低唔了声，又往他怀中缩了，似是本能地寻求着安全的弱小动。

“师兄，”他在严绥望过来的视线中弯一笑，“师尊不是让你回来后便去主峰寻他么，那我便先回琼霄峰了。”

为何要害怕被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