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勾了勾嘴角，附和：“嗯，云州近几日是燥了些。”

意味不言而喻，江绪脸上一，只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忙接回了先前的话：“那师兄可知是何怪？”

先前的事好似就这么过了，那令人惊诧的怒意好似错觉，让人琢磨不透严绥的想法。

江绪便又摆副略显迷茫的神同他对视着，严绥被他得想笑，只好微微别过脸。

严绥便着笑问他：“为何要等到晚上？”

他本能地抬，撞严绥温温的笑中，愣了愣。

严绥也不意外他会想到那棵柳树上去，摇了摇：“云州灵气匮乏，那柳树只有一丝灵智，无法作恶。”

于是他主动寻了个话：“师兄，你可是去湖边见过那尸？”

那只手在发稍稍停顿，又轻轻碰了碰江绪冰凉的脸颊，严绥又叹了气：“都是凉的。”

江绪垂，糊：“师兄知的。”

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衣袖，半的布料瞬间变得燥而柔。

那现在该怎么办，江绪纠结地去看严绥的表，实在是想不个所以然来。

“没有……”他讷讷地说着几乎听不清的话，“我无事。”

他见严绥笑而不语，心中有些不确定，又轻声补充：“连鬼都没见过几只。”

其实云州的夏再也不到哪去，反倒是中州夏冬寒，不知难捱了多少。

江绪被他这么一提醒反倒有些尴尬，糊：“又没什么听不得的……左不过是让他把我们当装神鬼的。”

江绪对他飞快个笑，重新垂了。

“噢，也是，”严绥意味地看了他一，“的确没什么不能给旁人听的。”

严绥扯着他的手腕往后一带，语气笑：“这会儿不怕被旁人听见了？”

严绥没有肯定，反而接着问他：“绪绪觉得该什么时候去？”

“可师兄你也说了云州灵气匮乏，”江绪不自觉地朝他边靠去，“我在这也待了段时日，并没有见到过怪。”

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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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只要有严绥，或是随便别的什么人在，就本无需他来思考这些事……

乎意料的，严绥笑摇了摇：“我也只是遥遥看了，并不知晓。”

坦然的，带着极明显的怜惜，江绪的额抵在他肩上，懵懵地想着坐在楼的沈风定然能将自己同严绥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传来声低柔熟悉的唤：“绪绪。”

江绪先是本能地摇，又在严绥无奈的神里犹豫开：“是不是……要先去看看那尸？”

“是何怪？”江绪回想了番自己到黄粱城后的见闻，“可是柳树？”

江绪被他喊得耳廓一，磕磕绊绊：“今日晚上……吧？”

“绪绪，”严绥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觉得，应该先些什么？”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有主意得很，他在心里叹气，明明什么都敢，偏偏一在自己边就小心翼翼，本不想拿主意。

霁君，王八都没您能忍啊

“不、不会，”江绪压低了嗓音，微侧过脸糊地，“我已经许久未病过了。”

“师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抓着江绪的手腕轻轻一，微蹙着眉摆副为难的表，“绪绪教教我，嗯？”

第16章 不安好心

“说来也巧，”严绥顺了他的意，解释，“我循着你上的玉牌找到这，才城没多久便听见了湖边的吵嚷声，那死者上的怪气息虽散得差不多，但还是极明显的。”

江绪往后一仰，终于拉算不上大的距离，神飘忽：“这两日，嗯太，今日这雨得还正好，凉快了不少。”

接着手上一，半截袖落严绥掌中，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前栽倒，脑中又是一空。

明明非要自己想清楚的是他，如今重新跟个没事人似的也是他，江绪想来想去摸不清，脆也跟着一块演一无事发生，好比现在——严绥没再提楼前的事，他自然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苦恼。

“说话怎么如此小声，”严绥温言着摸了摸他的发，“嗓不适？”

“着难受，”江绪听见他轻轻叹了气，震得自己耳廓酥麻，“莫要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