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其实早就有这想法，重来一次，江绪的许多行为都与从前不同，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变化，可江绪莫名其妙的疏远并不能用这个说法解释。

不过严绥应当也有想过，这才会让她看着江绪。

……

“你是它看重的人，前途不可限量，”狌狌叹息，“结果栽在了区区一个凡人上，它自然不甘。”

毕竟那双望向自己的睛里，仍然是无法掩盖的熟悉绪，那对于自己的亲近，他不该是如此态度。

至于有什么事则本不需要问，必然是同江绪上的贪香有关，毕竟涂山据此千万里远，狐族的妖修怎么都不应现在此。

“我担心的是，大师兄恐怕无法如愿。”

“嗯，”严绥推开门，声音模模糊糊传来，“还有些事。”

严绥勾了勾，显个真心实意的笑，几个纵跃消失在重重屋檐之后，目标准确地朝着招摇山中最闹的地方而去，同样的，着亦是他先前回来的地方。

严绥轻轻笑了声，有些讽刺：“天至公，还真是个笑话。”

来了，他眉尾轻轻一挑，个温煦的笑，树后走来只形似猿猴的野兽，有一对白耳，鼻孔不住翕张着，似乎是在捕捉空气中的甜香气。

但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

雅叹了气，脸上终于显忧虑：“我是在想，以江师弟的，平日里都生怕被大师兄听着任何风言风语，又怎么会发生今晚这事。”

雅没有再问旁的，试探：“可需要我守着江师弟？”

“回去吧，”她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没你的事了。”

不过江绪的况应当不算太好，她寻思着，还是犹豫问：“大师兄可是还要去？”

“天命不可违，”狌狌的中尽是苍茫韵味，“除了你。”

雅瞪了他一，没理他。

正想着，门轻轻一声响，严绥对她，温声：“劳烦了。”

严绥坦然地同它对视着，：“若非闻到了贪的味，你应当会一直躲着我。”

血腥气在山林间挥之不散，地上横陈着几怪尸，面容姝丽的狐妖倒在树，死死睁着，凉得不能再凉，树枝上挂了一截锦缎制的腰带，风轻轻一，隐约带暧昧气味。

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这说了同没说一样。

“有什么好想的，”程阎嘁了声，“他哪里玩得过严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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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没有传任何回应，程阎没没脸地蹭过来：“走了，先回去歇着。”

倏地，它颅一转，准确地看向某棵树上，神闪烁，居然吐人言：“你是曾经的那位天之。”

严绥静静地站在树上，抱着伞凝视着重林，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传来些沉重的脚步声。

“师兄这是哪里的话，”雅微蹙着眉，“希望师兄心想事成。”

狌狌久地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弓着背，一个随时能逃跑的姿势。

严绥不置可否地笑了声，并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直接问：“你知我为何而来，告诉我，重来一次的是否还有江绪。”

狌狌的神有些复杂，似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你既能提着剑威胁它，它也只能应了你的要求，将你送回现在，重来一次。可你与它的换规矩是它定的，在规矩里事简单得很。”

来者正是寻找了多日的狌狌。

“我知晓了。”

若真有那么简单就好，雅摇了摇。

还不是仗着严绥今晚心好，换平时，也就敢蹲在旁边当鹌鹑！

严绥勾了勾嘴角：“看来我与天的换还是被它动了手脚。”

他等了会，见雅冷着脸不理自己，有些低声气：“不是腰疼呢吗，放心，有严霁在，小傻不会事。”

“嘶，”程阎摸了摸鼻，“我说今日山中为何如此闹，看来也同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