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你不过刚回来片刻，”他语调似是带有讽刺之意，“又怎会知台上发生了何事。”

程阎却被他这句话激得珠赤红，提着剑瞬息间便现在严绥前，抬拳往严绥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砸去：“严霁！你扪心自问，若是今日倒在台上的是他江绪，还会不会说这番话！”

江绪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得严绥稳稳抓住了程阎的拳，淡声：“我并非你，程渐羽，与其在这与我发脾气，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在台上替你师妹找回场。”

他手指一用力，程阎脸上便现明显的痛楚之，闷闷地哼了声，才咬牙：“你放心，我程渐羽绝对不会连累宗门的名声，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江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着，他并没有资格在这时候说程阎什么，只能在旁边等，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顺着程阎方才的话想了去。

如果换是我，嗯……严绥也是会如此理的，切磋中结的仇自然得在一场切磋中解决，若了台还要私计较，只会被人说堂堂无极宗竟然输不起，没有一气量。

其实也没什么错，随便换哪个修无的人来理，都会是这般。

这才是真正的大无，向天之贴近。

江绪想着，抬手碰了碰心。

可只要想想死了都见不到那人生气难过，就……有些难受。

他摈弃这些杂念，重新望向不远的两人，严绥的眉尾很明显地压着，难得了些怒意：“除非你即刻脱离宗门离开招摇山，否则方才那句话便是在说笑！”

“有何不可！”程阎显然已经气到不清醒，冲着严绥吼，“我并非你这畏首畏尾的无胆小之辈，若那天江师弟也蒙此大难，甚至死消，你难也不会眨一么！”

“够了！”

严绥轻喝一声，一拳砸在了程阎脸上，上竟涌令人胆寒心战的凛冽气息，江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浑一抖。

好可怕，他终于忍不住准备开，刚才那一瞬，严绥凶得像是要杀人。

“程渐羽，”严绥冷声说着，松开了手，“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但程阎显然还想再反抗，可严绥只是着他的肩捉着他一旋，他便不由自主地摔回了院中，接着门咔哒一锁，任凭程阎在里怎么骂骂咧咧，严绥都不为所动。

江绪想了想，手上了个诀，便有清气裹挟着风旋转着包围了院，无形禁制飞快成效，他满意地了，注视着院一绯红影一跃而起，又重重栽落在地上。

“江绪！”程阎骂骂咧咧，“你居然还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