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阎与雅同样回过味来，再一声铮然剑鸣响起，程阎手执剑，携着雅无言地立在了严绥的另一侧，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航明显起伏了，面上肌动，似是隐忍不甘到了极致：“好，好得很！堂堂无极宗首徒，居然为了个论的名额在大广众污蔑我，严霁，你真卑劣！”

但严绥只是神不变地温缓笑了声。

“反应快，”他视线缓慢梭巡过航周每一寸，“心思算得上活络，可惜了，没有用在正途上。”

程阎也跟着嗤笑了声：“抖什么机灵呢，连剑堂都不的人也敢说大师兄的不是，虽然今日知有些晚了，但只要是大师兄说的，都是对的。”

话音刚落，航便忍无可忍地指向了江绪：“我不，他这个废就么！”

他慌了，江绪冷静地思考着，方才说阵法已破时航看似冷静地转移了话题，但他还是在怀疑真伪。

“哎呀你这不是连自己一起骂么，”程阎嘴一张，叭叭地打断了他，“先不说江师弟究竟如何，你如此说他，不就是明白自己连废都不如么。”

虽然说得很不错……

江绪一言难尽地叹了气，但回真的不要再说了。

“好了，程渐羽。”

严绥不急不缓地抬手制止了还打算继续说的程阎，神始终锁定着航，轻飘飘问：“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过来？”

航了气，接着形骤然暴退，手中飞快掐诀，讽刺笑：“还真是兄友弟恭，那霁君可知，你这师弟的那些龌龊心思？”

江绪心一，早就到了嘴边的话语划破招摇山的空气：“你凭一己之私害得云袅如今魂飞魄散，当真一不悔？”

兔被急了还会咬人，他早就料到航就算死也要把自己拖，虽是一时间没什么好的法，但早些岔开话总是对的。

这还是从航上学到的。

“休得胡说！”航嗤了声，火诀顷刻间打了来，“你们还没那个能耐破了我的阵！”

江绪只是平静地盯着那火焰转瞬而至，在严绥边本不需要在意这程度的攻击。

“我们不需破你的阵，”他说着，不意外地瞧见严绥不过弹了弹手指，便以剑气斩灭了火焰，“她本就时日无多，云袅是凡人，凡人魂魄本无法炼制活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