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本就是这玄乎之中的人，仔细想一想，倒也真的算不上玄乎之事。

心神转间，江绪只听得简楼矢驳：“总之，这事免谈。”

“师尊——”他厚着脸窜到了简楼边，讨好地笑了笑，“我知你是在担心我，可我好歹也在山上修行了几百年，远的地界是去不了，可这山脚之，我还是能自保的。”

简楼定定地看了他会，似是在斟酌，江绪心一定，接着放缓语调劝说：“再说了，万一有什么我解决不了的，以师尊如此厚的修为，赶过来也用不了多久。”

“谁还你会不会事！”简楼冷冷哼了声，作势要抬踹他，“说得好听，不就是想山玩！若真有事也别喊我，叫你师兄去！”

这便是允了，江绪嘴角明晃晃地往上翘了，声：“知晓了！绝不叨扰师尊清修！”

至于严绥？那便更不可能了，他思及此，神便微不可查地一黯，接着又飞快冲着简楼弯着笑：“那择日不如撞日，师尊，我便山了。”

“这么急？”简楼目惊诧，“都还没起便走，于你来说倒是难得。”

“都说了是去历练的，”江绪不服气，“师尊偏不信我。”

“行了，”简楼懒得跟他贫，背手在后一番掐算，最后了，“那你便去吧，等回来刚好能赶上论大会。”

“是！”江绪快地应了便转台阶，背着简楼挥了挥手，“多谢师尊！”

心中想的却是：

论大会？傻才回来参加！

……

中州的早寒，难得夜间了场雨，隆隆雷声自晨间还未曾散去，连空气都是沉闷的，有零星商贩披着蓑衣行于街，困倦的吆喝声闷闷夹在雷雨之间，从斗笠半张方正邋遢的脸：

“瞧——一瞧，看一看——嘞，今日……”

轰隆！

白光划破沉天穹，雷声呼啸着自极远砸来，吓得人心一颤瞌睡尽消，一双半旧布鞋经不住这雨，脚一趔趄，便只能死死咬住牙不受控制地往后跌去。

只希望这跤不要太重，男人于这雷声中暗暗祈祷，明日还得田，可万万不能误了！

结果腰上却被人稳稳一托，带着他重新稳稳立在街上，耳边传来声清亮的嗓，轻快的，似柔柔风拂过枝叶：“这雨还要好一阵，不若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养养神，这雨天路的，还是得注意着些。”

男人愣愣，一只细手的手腕将他的斗笠递了过来：“喏，若是再摔了，可就真的得在床上躺好好些时日了，我上次也是这般时间过来，天寒地冻的，也是你在街上走着，如今又见着你，只觉得这永安镇熟悉得像是昨日才来过。”

他顺着那手往上望去，之间前站了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生了对罕见的琥珀瞳，细眉弯，瞧着白到有些病态，背后还背了把剑，虽然没撑伞，可那洁白袍角依然不染分毫雨尘埃，净如新。

一看便是那山上的修之人。

男人先是松了气，又一迭声地谢：“多谢仙相助！多谢仙相助！我这也没能报答仙的，便送你今早刚的，额，”

他话语一顿，神落在自己的手札的垛上——红艳艳的山楂裹了糖，剔透的，永安镇上的小孩最吃这些什，却怎么看都不适合给前这少年人。

哪有修之人会好这的！

结果却见那年轻人微微弯着对自己摆手，轻快：“你我看来颇为有缘，举手之劳又谈何答谢，不过你这吃看着倒是新奇，是如何卖的？”

“没几个钱！”男人呵呵笑着取一串递给他，“这是冰糖葫芦，仙若是兴趣，我便送你一串，当尝个新鲜！”

那年轻人却赧然一笑，接过他手中的签，脸微红：“那便多谢了。”

他收了那糖葫芦，又似想起些什么，对着街边指了指，示意：“喏，如今也街上也没什么人，不如去那边歇歇，等这雨小些再来。”

“好，好，”男人连连，也怕再事，“那仙慢走。”

“不必叫仙，”少年人笑声轻快，对他摆摆手，“回若还见了我，便叫少侠罢！”

他说完便转离开，男人望着他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轻快影，不由发一声赞叹：

“如此仙风骨，想来定是那无极宗里的仙人！”

轰隆——！

惊雷再次翻着响彻街，男人被震得一回神，只见天边更显暗，灰云沉沉压在，似是要落今年的第一场暴雨，他被狂风得一冷，脑中又回想起方才那少年郎的话。

“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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