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他倒是想知，那人究竟为何值得江绪如此包庇，甚至能被称为“我们”，他这趟过来本是想探探江绪对自己的态度，结果还意外得了这个消息。

但追问江绪显然不是个好法，不如再耐心等待段时日，既是与江绪熟识之人，定然还会有第二次现的时候。

没记错的话，那人是叫航？

严绥思及此，挲了两指尖，又抬手碰了碰嘴角，中显餍足之来，他继续在冷风中站了会，估算着时间转藏了影之，神落在方才来的地方，语句轻轻：“绪绪心，此番定然要愧疚好些时日。”

吱呀一声，门被人匆匆推开，江绪赤着脚跑来，朝着两侧回廊环顾几回，最后跑院中，怔怔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似有惊惧之，过了好一会，才垂丧气地回到屋。

严绥无奈地叹了气，终究还是没再去，静默地转离开。

总是要让他怕的，否则成天没心没肺，也不知何时能明白事。

倒是让他好等。

第二日江绪早早爬起来蹲在院里，他了一晚的噩梦，醒来时又不太记得容，只最后严绥离开的背影清晰得很，如今在院里也打瞌睡，哈欠连天地望着那条通向后山的小径，等了半天没等到严绥，倒是遇见了准备山的简楼。

“大清早蹲这甚，看门？”简楼被他吓了一，开便是训斥，“练功了没？一天天的净是胡闹，能不能同你师兄学学！”

江绪这才抱着剑站起，冲简楼讨好地笑了笑：“师尊早，我这不是在等着师兄过来，好同他学学么。”

结果简楼只瞪了他一，抬脚就踹他：”你师兄哪还等得着你起床，早一个时辰便山去了，你还不快些去剑堂！”

“啊？走了？”江绪呆了呆，神一耷拉，忍不住问，”师兄去哪了？”

该不会又是山历练去了吧。

“去去去，”简楼直接挥手赶他，“还不是你这不省心的惹的事，快去上课！”

江绪先是松了气，接着又心一，厚着脸凑到简楼边问他：“师兄可有查到什么？”

简楼抬手拍了他脑袋，瞪：“现在倒知关心了？成了，这事有你师兄在，跑不了的。”

怕的可不就是航跑不了，江绪暗暗叫苦，却也只能乖乖噢了声，：“那我便先去上课了，辛苦师尊同师兄了。”

简楼这才满意嗯了声，冲他摆摆手：“去罢，等你师兄回来，自然就知况了。”

结果这一等便是好几日，严绥始终见不到人，也不知是调查去了哪里，简难得一次来了剑堂上课，窗外的桃已经开了好些，江绪抱着剑收回视线，叹了气。

背上被人戳了戳，程阎趴在案上也不抬地问他：“江师弟可是有何烦心事，不如与我说说，也好为你开解一二。”

同程阎说了岂不是整个无极宗都知了，江绪又叹了气，背对着程阎摇：“程师兄还是睡着吧。”

“江师弟这未免也太把我当外人了，”程阎又抬手戳了戳他，“让我猜猜，你可是在想严霁这几日都在哪？”

江绪神一亮，终于回看向他：“程师兄向来消息灵通，可是有师兄的消息。”

“这个嘛——”程阎故意拖了嗓，恶劣得很，“我自然是……不知的。”

他见着江绪要转，这才嗳了声，倏然坐直语气神秘：“不过我知一事，江师弟可想听听？”

江绪在信任程阎与否间犹豫了会，还是半信半疑：“何事？”

程阎嘿嘿笑了两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这事啊，就是你江绪，定然悦慕严霁！”

就不该信这人！

江绪翻了个白，兴致缺缺地转，只留句不算大声的：“我才不喜师兄！”

总之，绝不是程阎说的那回事。

他说完又意识地望向窗外，结果恰好对上一双幽的瞳，江绪心一滞，张了张嘴，最后沉默地抱了剑。

——是严绥。

岁迟

一些笨和一些装可怜的坏

第12章 有无

“哟，严霁，又来闲逛呢？”

程阎手一伸，便搭在了江绪肩上，懒懒散散对着窗外人摆摆手：“要一起来听吗？”

严绥没理他，神始终落在江绪面上——沉的，少了平日里一贯的笑，隔了会才轻飘飘：“不了。”

而江绪只觉着尴尬，这话如何听都是在往严绥心里戳，偏生又没法圆过去，更何况前两日他才伤了严绥的心，如今再被撞上这一——

岂不是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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