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不就是想问最后的那回事么！

结果程阎第一个发哀嚎：“简老最近可是被寒冻着了，几日不见，我甚是想念他啊！”

师兄要更凶一些？”

“不，我的意思是……”江绪尝试跟他解释，“师兄的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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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只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严绥这几日的作风，一不发地起往上首挪去，只是在路过程阎的时候瞪了，也不对方有没有见着自己勉算得上凶神恶煞的神。

“是么，”严绥神微，又转瞬恢复成温和的模样，“我与惊梧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沾的血气太多，断山河自然不喜。”

明明我方才本不是这意思，江绪灰溜溜地回到窗边的位上，蓦的有些困倦。

结果严绥又说：“今日不愿上课的便请回罢，好生休息上一日，其余想上课的人便留。”

结果今日来替简上课的又是严绥，那人今天换了件月白的剑袖袍，没带惊梧，只是撑着那柄铸剑阁新作的伞跨屋，抖了一地的。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没过多久，堂便只剩寥寥数人，程阎左右环顾了圈，对着严绥略微抬手示意，大大咧咧：“我先与雅赶完这功课，你同别人讲会先！”

有甚好想的。

看似随得很，偏偏堂始终安静着，几乎所有人都盯着严绥观望着，不少人蠢蠢动，又不敢走——谁知大师兄是不是在说笑。

结果程阎却冷笑了声，表忿忿：“是我的里有杀气吧，江师弟，我们都懂你的心思，真的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这剩的别人，怎就只有我了？

“看我作甚，”严绥温缓笑，也盘膝坐，讲竹伞搁在一边，“今日也不会有切磋，此事是宗主允了的，修行也应有张有弛，都请回罢。”

况且本就是件玩笑事。

倒是严绥似是低低笑了声，有些模糊，神专注地落在他上：“绪绪很喜这把剑。”

“……它很有灵，”江绪思索了会，这么形容，“师兄，我总觉着它不太喜你。”

他想着，飞快瞄了上首的严绥，对方正似笑非笑地往他这边看来，缓声：“也好，绪绪，你过来我这罢。”

还真没有，江绪努力措辞了会，：“我是说，你有没有觉着，师兄他昨日看你的时候，里有杀气？”

江绪神一亮，刚坐直些，又低瞧了怀里的断山河，重新靠回了窗边，有些苦恼。

程阎飞快扶正了险些翻倒在地的秤盘，对着严绥笑：“手抖，手抖，你继续。”

许是应错了，他想，师兄生气时本就可怕……断山河又在剑冢中埋了这么多年，一时间对气息也无不可能，本无需想太多。

可别，江绪忍不住撇了撇嘴，简师叔祖不正是因为不想看见我们这些不肖徒孙才“抱恙”的么，若是真过去了，岂不是扰了他的清净。

江绪轻轻叹了气，反思了会自己昨日至现在辗转反侧的状态，最后只能喃喃骂了自己句：“莫名其妙……”

……

既然不上课了……那该如何习剑？

江绪似懂非懂地，却还是觉着有些不对，可他修为尚浅，以目前的能力，也无法彻底掌握断山河，只好作罢，自觉问：“师兄今日要讲些什么？”

江绪只能憋屈地闭了嘴，又见程阎重新低了，摆手赶他：“我的祖宗，“m”“'f”“x”“y”%攉木各沃艹次行行好，让你雅师赶完这功课先！”

这回倒是哗啦啦站起不少人，也不知是谁先带，堂响起参差不齐的“多谢师兄！”与“宗主仁厚！”，嘈杂不清的，江绪有些茫然地盯着严绥，想说些什么，又始终盼不到对方转。

江绪顺着他的话抬在堂转了圈，微微睁大，有些不敢置信。

罢了，他最后气馁地垂，总归我也不走，不若等会再说。

他说完，还不等严绥有何反应，又飞快续：“不若今日也别上课了，我们一齐去探望简老！”

“是是是，”程阎拖了嗓，不耐烦地应他，“严霁在意你，本不准我拿你开玩笑，又不是第一日知了。”

“简老不喜我等去扰他清净，”严绥先是温声驳了他的建议，接着，“但这寒未消，我观你们一个个都还困倦的很，是不太该上课。”

“今日简老抱恙，”他语句微顿，轻咳了声，“由我来代这节课。”

“他哪日不这般，”程阎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难严霁他没这么说教过你？”

“不着急，”严绥温缓一笑，拂了拂袍脚施然起，“我同各位老讨要了往日的教案，你先随我来温习遍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