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犹豫了许久，还是扯住了严绥：“师兄……”

严绥回过，神温和地嗯了声：“可是有事要说与我听？”

江绪跟那双温和沉静的眸对视了片刻，还是摇了摇。

“我只是想说，”他示意严绥转看向后那个中年模样的严肃男人，语气无辜，“师尊来这抓你了。”

……

“江师弟，还真是看不啊，你居然转就把严霁这厮给卖了，”程阎啧啧摇，搭着江绪的肩忍不住打探，“怎么，你终于知这家伙不是好东西了？”

“师兄为人清正，自然是我们该学习的榜样，”江绪面不改地甩开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肩，“程师兄倒也不必幸灾乐祸，师兄一向言必行。”

程阎表一僵，哈哈笑着岔开了话题：“严霁此次山倒是行了不少的善事，想来师尊也不会太过为难他，毕竟还等着他在祭天大典上尝试攀登天梯，江师弟可真是好盘算。”

江绪对他个假笑：“彼此，彼此，程师兄在琼霄峰外蹲了一整晚，也是好魄力。”

哪有那么巧的事，碧霄峰跟琼霄峰都不在一条线上，程阎是早就算准了严绥今日会回，来他这探消息的，只是不知他究竟想知何事。

若是没猜错的话，应是与不久后的论大会有关，严绥定然是要帮着老们选弟的，不过一直听闻清宵师叔不愿让程阎山……

早知就不该来上学，江绪惆怅地叹了气，抱着剑遥遥望了无极殿的方向，也不知师兄被罚了什么？

程阎反倒不依不饶起来：“哎，严霁究竟了什么，你居然把他坑了，真是难得……还有，你是怎么到在他底给宗主传消息的？”

“我哪里瞒得过师兄，”江绪腼腆一笑，“早些时候你跟我说师兄要回来，我就告诉师兄了，程师兄，你可不能再荒废了。”

程阎脸上一僵，险些挂不住笑，他还没来得及找个说辞，就听见边传来声微哑的笑：“就是啊，程阎，要是连江师弟都不如，你还是早收拾了东西去山门跟人换岗吧。”

江绪也不觉得有什么，他一向知自己的天赋比不过在座的这些人，神越过程阎落在发声的人上，那是个约莫二十多的姑娘，尾微微上挑，五官带了锐利气质，乌发用青发带束起，穿了孔雀绿箭袖劲装，对他笑着了：“江师弟今日若有听不懂的，可以继续来问我。”

程阎的声音倒是先一步：“雅，你又拆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