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罪受么，他也是防范于未然。

少年的目光不懂得掩饰，那么明显又那么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脸上。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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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郁朝他走来，微微一笑，很礼貌地叫了声「展叔叔」。

似乎察觉到了展一衡的视线，目光朝他看来，那一很冰冷，展一衡不由地脊背发凉。

尽顾淮南说他们没关系，薄郁也对他没那心思，但照片里薄郁看顾淮南的神，始终在他前挥之不去，薄郁那时的神实在太专注，太烈，不像在看一个辈，倒像在看……老婆。

薄郁对南哥可能真的……

大概因为寺庙很灵验，来烧香的人非常多，他们排着队领香，再排队到佛前许愿，最后在石雕香炉那里将香上去。

他看了正在香的薄郁，再转看佛像，闭默默许愿，许完愿望再拜了三。

说实话，薄郁已经算不上熊孩，一米八六的大个，比他还两三公分，叫电灯泡更合适。

展一衡接过，说了句「谢谢」，说完抬看薄郁。

顾淮南给他递了递矿泉，是在半路买东西的小贩背篓里买来的。

“小展？你想什么呢。”

要死，这熊孩怎么跟来了。

愿望很简单，他希望薄郁考清北，有个璀璨光明的未来。

等他再看，薄郁已经转开脸，仿佛那个神是他的错觉。

展一衡，“对，走这边。”

薄郁没有买喝，他很自然地接过顾淮南喝过的那瓶，拧开，喝。

展一衡摆不来笑脸，老觉得这抹笑容像藏着一把刀，随时会鞘，态度很敷衍地「嗯」了声。

僧人将两竹签香递到顾淮南手边，顾淮南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来，照着别人学，在火上燃手里的香，走到佛像前许愿。

展一衡心里不极了，他约的是顾淮南，没想过顾淮南会带薄郁，但现在来都来了，又不能赶他走。

他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并没有看错那张照片的容。

庙宇在青石板台阶的尽，两边是绿竹林，晨曦细碎的金光穿透叶，撒过脚满青苔的石板路。

很快他们寺庙。

顾淮南两人到目的地车，展一衡早就等在那里，见顾淮南过来，脸上的兴掩都掩饰不了，当他看到后面跟的薄郁，笑容逐渐消失。

“好。”

整条台阶很，三个人慢慢走着，展一衡时不时看一薄郁，他每次偏看薄郁，都发觉薄郁的视线追着顾淮南，从未移开。

青石板满青苔，很。

跟他以前养猫一样，自家孩开心，他就开心。

展一衡不是不信顾淮南，他是不信薄郁。

顾淮南不小心踩了一，薄郁反应比谁都快，一把扶住他的腰，等人站稳又把手拿开。

顾淮南指了指远的僻静路径，“我们从这边上去是吧？”

顾淮南也没许跟自己有关的愿望，他现在过得很好，没有太大追求，只希望薄郁能好好的。

别人想忽略都不行。

展一衡心脏猛地一。

他始终跟在顾淮南后，不是视线还是人，都跟着顾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