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听他讲着。

哈～除了开两个字，其余几个字真算不得多工整，该直的地方都扭曲着，透过字可以看写字之人当时的手应该是发着抖的。

“别找了，我重新给你一个。”顺着柳文朝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执之手，与偕老’几个大字。

李承允微微一愣后便快速地转离去。

柳文朝脑中闪过一丝天晚上的记忆，问：“昨夜有人刺杀？”

李承允歪挑眉，说：“一支簪而已，不打。”

可事实却总是事与愿违，越不想发生的事越会发生。惠明帝心想：若是自己当初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没有与年正一起造反，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么多事。

惠明帝：“你扪心自问，你大哥是什么时候才变成纨绔公模样的，在被封为太之前他也是一位文武双全的皇，只是人心终究是会变的，在位捧着他的人也就多，别心裁想讨他心的人自然也多，他的就是被那些丹药所败坏的。”

惠明帝闭上了睛，不再和他说话，怕是再说去，要把自己活活气死。

李承允：“无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平安健康。”

慕宇不自然：“没有。”

李承允：“你让慕宇找什么？”

柳文朝目光投向昨晚写的字，指尖无意识地一一着椅把手，忽然嘴角向上一勾，抬看向廊的李承允，冷静说：“过来。”

柳文朝转：“那你怎么在这？”

柳文朝再次把目光投向宣纸上，说：“一支簪。”

李承允目光灼灼：“我让慕宇给它裱起来，就挂在书房。”

“佑宁啊……”惠明帝喃喃念着：“既然你已经坐上太之位，你就要担负起天的责任，不可肆意妄为，要为民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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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从笔筒里挑了一支笔端带羽的笔，挑起他的：“是你的簪丢了。”

李承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慕宇爬上爬满屋找东西，而柳文朝则坐在书案前眯着睛优哉游哉地喝茶。

他也会正如自己对李承允期待的那样，过着三五妻妾五六儿女幸福满的生活。

慕宇不敢直视他，恭敬：“殿去了皇。”

“不错，”惠明帝说：“打从你一生起，朕就希望你能偏安一隅，个闲散的王爷，妻妾成群、孙满堂，所以即使李烁后来变成那样，朕仍旧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再来，这不仅仅是老祖宗订立嫡的规矩，更是因为朕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李承允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造福天百姓与江山姓不姓柳没什么系，可以说如今李家的江山都是靠先生他一人撑着。”

对着这般冷静自持的柳文朝，李承允有心虚，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柳文朝再次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了，走里屋便见慕宇站在檐，柳文朝问：“殿呢？”

慕宇跟在他后，心里替自己了一把冷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吧，昨晚丢了簪的明明是太殿。

听到这李承允沉静如的眸才动了动，他地看向惠明帝：“儿臣不明白，既然你能容忍儿臣造反，那为何不能立我为太，大哥这一无是的人都能当太这么多年。”

“是吗？”柳文朝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我昨晚在书房丢了支簪，你随我去找找。”

“殿让我保护先生。”慕宇如实。

“佑宁啊，”惠明帝念着：“你可知你这两个字是何意？”

羽从划过他的结又轻轻打着转了一，问：“昨晚你很能嘛！今早我不来榻你是不是很满意？”

李承允远远地瞧着他觉得还怪好笑的，这怕是一向以自律自称的首辅第一次被迫告病假吧！想来确实是昨晚把人欺负得狠了，谁叫他看起来那么好吃。

见李承允不反抗了，惠明帝了来，趁打铁说：“佑宁啊，你知不知其实你在昌平三年密谋造反一事，朕早有耳闻，只是你毕竟是朕的亲骨，朕不忍心杀你，所以一直等你自行悔悟，好在～好在你没有踏那一步。”

他今天本来可以顺着惠明帝的话去说的，可只要是柳文朝，李承允便不想让他受了委屈，如今大权已经在握，四海八方俱都是自己人，即便惠明帝要废太，也要问过这些人同不同意，唯一疼的便只有陈学良了。

“好主意。”

李承允沉默地跪了一会儿，见惠明帝依旧没有理他的意思，便自己站了起来，打算默默地退去，就在他转离去的片刻，惠明帝虚弱地说：“明天把首辅叫过来，朕有话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