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他俩的吗？”

惠明帝瞧见前人的羞模样，不禁有些心，他把红昭的腰带扯开了些，大片的酥/，五指成爪用力地：“哦？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首辅与吏尚书俱都一派凛然正气，不知床笫之事谁在，若是地位，定是吏尚书在。”红昭了，//吁吁：“皇上，您也不惩罚他俩，他们这是在败坏朝纲，败坏朝廷风气啊。”

惠明帝中闪过一丝寒气，手中力不自觉更重了：“你这是在挑拨君臣关系，你可知？就凭你这句话，朕便可以让人把你打冷。”

红昭顾不得上的疼痛，慌不择路地爬起来跪在榻上，说：“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臣妾肚里怀有龙的份上，绕过我吧。”

惠明帝冷冷说：“整理好衣裙去。”

以前只听人说伴君如伴虎，这算是自己亲会过了，红昭随便裹了几腰带，便慌慌张张地退了。

路过应锌时，应锌把她送到门外，顺便从怀里掏一条手帕递给她，说：“次不要擅作主张。”说罢便从容地折回御书房。

惠明帝已经整理好仪容仪表，坐在了书案前，两指着眉间。

应锌从一旁端来茶递给惠明帝，说：“皇上，才前段时间找宛洪学了一位的手法，效果十分显著，让才给您吧。”

惠明帝放松靠在背后没说话，就是默许了。

应锌大着胆上前给他，从太开始轻柔着，了一会儿，惠明帝蹙的眉果然慢慢舒展开来。

惠明帝：“还是你最忠心。”

应锌轻微笑起，用他声语的气说：“才就是皇上跟前的一条狗，没有皇上就没有才的今日，狗的当然得讨好他的主人，主人让‘他’咬张三，‘他’就不敢咬李四。”

惠明帝满意地笑了笑，随手将书案上的几本奏本递到他面前，说：“你坐，照阁写的字样你用朱笔再照抄一遍。”

应锌受若惊，没有与皇上同起同坐的理，即使惠明帝敬重的老师徐寿辉也没有这个待遇。

应锌说：“皇上，这不合规矩。”

惠明帝都没抬，继续看手中的奏本，轻飘飘地吐一句话：“朕的话就是规矩。”

在惠明帝看不到的地方，应锌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仿佛刚刚那一瞬间只是错觉。

第43章 投石问路

=====

临近年关，十二月的最后几天，唐维桢的病已经好转，他一连在府中歇息了半个月，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柳文朝朝后照旧去唐府看望唐维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