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

柳文朝不是不清楚唐维桢的用意，但他什么都没说，毕竟是自己一直瞒着他，当初让唐亦清许给李承允的人是他，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他想了想说：“仔细算来的话，是画舫宴那时。”

“久了，”唐维桢说：“他一直住在南苑？”

“住了一段时间。”

唐维桢犹豫片刻，问：“你们，你们睡了？”其实不用问，他也已经猜到了答案。

柳文朝抿了抿，说：“是。”

毫无意外的答案，可为什么他更难过了呢，他宁愿柳文朝骗他，像叠台山那次一样，他明知柳文朝和李承允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可那时柳文朝瞒着他，他也就傻傻地相信了。

唐维桢咬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发疯，他忍着胃里的不适，平静：“你回去吧，你来我这里这么久，他会呷醋吧。”

柳文朝蹙眉：“我陪陪你，你是我的家人。”

“不用，亦清在。”

柳文朝注意到桌上快要凉透的药，说：“我让人去把这碗药一，我看你喝完再走。”说罢就要起去端药。

被唐维桢一把拉住手腕：“我怎么敢劳烦首辅大人亲自动手伺候我。”

柳文朝诧异回，不敢相信唐维桢竟会说这般伤人的话，二人将近三十年的友，从小到大从未分开过，一直都互相陪伴在左右，小时候是邻居，也一起读书学习，大后一起参加科举，一起官，二人的步伐自始至终都一致，不相上。

“喻之，你这话很伤人，”柳文朝：“我也会伤心，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不是吗。”

唐维桢嘲讽：“你也会伤心吗？我以为你是铁石心，就在今年，我明里暗里地和你透过很多次我喜你，可你就是以朋友以家人的名义糊过去了，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娶妻，我曾经以为我在你心里是占有一席地位的，直到刚才，我才发现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朋友。”

“你还记得你和我说你这辈没有娶妻的打算吗，当时我想，既然你不娶妻，我也不娶妻，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以另外一方式在一起了。”唐维桢地了一气，继续说：“柳文朝，我今年二十九，从我记事算起，整整有二十六年的记忆都是关于你，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想让你看到我的好，你就不能稍稍喜我一吗？”

柳文朝没有回，依旧站着背对唐维桢，任凭他拽着自己的手腕，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的事不能勉，我去给你把药一。”

“柳文朝，”唐维桢甩开他的手，吼：“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这么多天，我不见你，只是因为我知，我见你一次，我的心就会痛一次，我见你一次，我就会想起你和李承允在雨中接吻的样，我无法接受。”说罢他急急的吐一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