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把嘴里那腥气给吞了去，总算能够好好说话：

“就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定要上山。矶门收徒截止日期就在明日。绝对不能错过。”

“为何？”

夏瑜不解。

如果说是为了帮他拿仙笔才这么拼，那就太奇怪了。

他跟程二清非亲非故，毫无瓜葛，自问此此时也无多少可利用价值，程二清却这样待他，也太不符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间之。

所以，为何如此为他？

实在有些虚弱的程二清再次闭上了睛，轻声回答：

“我师父放我山的时候告诉我，要与生灵结善缘，尤其是遇见的第一个更要如此。你就是我山后看见的第一个。没办法，师命在，为了能早日修得正果，我就算将来付这条命，也该完完整整结了你这个善缘。你说是吧？”

系统给的份背景就这样，虽然他也很想吐槽“这台词”很糟心啊，可是不好意思，系统大爷表示不接受任何哔。

呵呵，傲个。

夏瑜沉默了。

善缘？

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称谓。

他是啊。

怎会是谁的善缘？

程二清声音越来越低。刚才吐了太多，有他好不容易吃饱了的还有珍贵的血，糟糟的一堆，实在折磨人的很。让他不弱都不行啊。

“我要先睡会儿。麻烦你天亮之前叫醒我哈。”

说着，程二清嘴里渐渐没了声。仔细一看，他已经在夏瑜的怀里睡过去了。

夏瑜无声的叹了气。

这个家伙就这么相信他的吗？

不过认识不到两天，除了他的名字，就没有问过他的其他的来历背景，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拿到那支仙笔——

而且，就算是要拿到仙笔，也是为了他。

也太古怪了。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事？

“唔……”

怀里的家伙低声呢喃着，似乎是睡觉姿势不怎么舒服，在抗议。

意识的，夏瑜微微调整了一姿势，帮着怀里的家伙换了个更加舒服的睡觉位置。

完这些，忽然愣住。

他一向不关心无关要之人生死的，怎么，竟会对一个凡人这样的事？

……

黎明时分，程二清被夏瑜叫醒了。

他明显睡惺忪的睛，似乎还有搞不清楚状况的样。

“早。”他跟夏瑜打招呼。

夏瑜只是一脸冷淡的，没有说话。

程二清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夏瑜好像变得冷漠好多。

难是他的睡相差，烦到夏瑜了？

呃……有可能，毕竟他小弟之一曾经就这方面跟他吐槽过，说跟他一起跟一张床上睡觉，结果大半夜的被他一脚踹了床。

如果是那样——

“我昨晚睡觉烦到了你的话，那我跟你歉。”程二清清了清嗓，郑重其事的对夏瑜说。

夏瑜皱了皱眉。

他没有接程二清的话，只是伸手来，摸了摸程二清的额。

“你在发。”而且脸完全是没有血，苍白到让他有担心。

不。他没有担心。

程二清跟他的关系最多可能就只是个施救者与被施救者，因此，他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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