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秾不喜沙拉，吃蔬菜宁可嚼。

甘宁正在桌角收拾客秾散落的笔、书、文之类，客秾走过去靠在甘宁背后。

双毫无顾忌贴在甘宁上，手越过甘宁在大碗里拈起两片芝麻菜，一喂给甘宁，一叼在自己嘴角。

边嚼边往甘宁上贴，黏糊地说：“谢谢小，我去端饭。”

客秾走了。

甘宁撑着桌有不敢呼，后背僵得厉害，嘴里的一芝麻菜怎么都嚼不动。

客秾在她后的厨房里叮叮咣咣盛饭、拿碟，喊着问：“小，你的要几块？”

甘宁回过神来，站得蹦溜直，清了清嗓回答：“有三四块够了，微波炉里还了一上次的蔬菜咖喱。”

客秾：“ok，那我也只要四块。”

又是一阵叮咣，微波炉时间到了之后响亮的一声“ding”，拖鞋在地上吧嗒吧嗒两步，微波炉门被拉开，厨房里的人嘴里着气“咝呼咝呼”，又是拖鞋吧嗒，盘被搁在利台上的声音，屉被拉开，餐们被拨动，铁叮当……

一会之后，客秾端着两个盘从厨房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盘被她轻轻放在桌上，每个盘里酱明亮的五五块，随意盛好的白米饭，间着红的胡萝卜和绿西兰的咖喱只盖住了米饭一角。

甘宁见没有餐，站起来要去拿，却看见客秾睡裙小腹的位置，原本是一个小小的兜，现在里面倒着两双筷，两个汤匙。

客秾炫耀地晃了晃腰，“我多机智”。

两只随之左右摇摆，一段可的波浪。

甘宁忍不住笑了，往她惹的前看了看，把不堪重负的小兜解救来，扯了两张消毒纸巾了餐分开放好。

电视里放着樱桃小，两人终于开饭。

饭后客秾收拾桌面，甘宁拿了些提和蓝莓去洗了。

两人站在厨房聊天，把一小碟果吃净，碗洗好，在沥架上滴滴答答。

客秾忽然拨了拨甘宁脑后的发，“发了。”

甘宁甩了甩，前面的刘海前几天客秾刚帮她剪过，度正合适，后脑的发有扫脖，确实了。

“明天去剪。”

她十四岁之后，只留短发，最不过脖。

客秾在她后脖摸到了一凉凉的薄汗，于是借着她弯腰拭洗碗池，拢了拢她的发，了两只白皙的耳朵。

耳后清晰可见有大片泛红的陈年疤痕，绵延至骨，所至之，红的和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