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隔世。

车在一个茶室边上停来，服务员刚开门，见到赵俊扬恭敬地喊了声“赵先生早。”

三人被领一个包间坐，服务生上了一壶红茶，分别给几人倒上后便去了。

靳鸣希也不碰那杯茶，见人走了，他看着程娅，缓缓地吐一句话“林清死了。”

程娅心里一惊，靳鸣希接着说“他都和你说了吧。”

“嗯，他都告诉我了。”程娅说得很吃力。

靳鸣希一个笑容，他那张蜡黄憔悴的脸此刻看上去竟然能找些从前的影“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大家都辛苦，过去是我对不住你。”

程娅不回他。

“你说得对，我不小楚的爸爸，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们，林清死之前一直和我说我们对不起你，让我来替他好好地歉，他希望我也能好好给你个歉。”

“小娅，对不起，把无辜的你卷了来。”

程娅心翻腾，她永远没办法原谅靳鸣希，她也不到因为林清的死就忘掉一切不愉快，可是她心里好难受，她没办法歇斯底里地去责备靳鸣希，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久了，她只希望再也别看见这个人。

和这个人有关的一切，都让她窒息，就连靳楚，只要一想到他是在那样的况生的，程娅就觉得心被针扎着似的疼，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

程娅忽然觉得很，她看着靳鸣希的脸，咙里泛一阵恶心，她抓住赵俊扬的手，艰难地说“俊扬，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送我回去吧。”

靳鸣希发着愣，脸和他上的西装一样，散发陈旧腐败的气息，像是悲伤，又像是迷茫，程娅什么话也没留，只有赵俊扬说了句“靳先生，以后好自为之。”

靳鸣希低着，右手撰住左手的袖，他忽地松开手，轻轻用手在上面摸着，这是他从响县来找到林清后，林清给他买的第一西装，林清为他保存了十几年，他穿着这衣服送走了林清的最后一程，也彻底告别了曾经在他生命里有过痕迹的妻和儿。

走茶室，外面光明媚，上规整的西装开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就像他这个人，好像也不该现在这里。

林清没被安葬在老家，老太太用一生的积蓄和医院里好心医生为她组织捐的款，将他安葬在了云城郊区很远的一个墓地，因为林清说，回去太苦了，他想在外面待着。

老太太守了多年的儿，最后还是没能跟她回家，只剩她孤零零地坐着大回到那个破落的小山村，或许这一辈，她都没有机会再见林清的墓碑一次了。

后来靳楚和秦沐风又去了医院一次，被告知林清已经去世了，他们再也没见过老太太，就连靳鸣希也消失了，不过短短几日，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是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