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是两年前死的，也是丧尸暴动。两个人去，一个人回来。卫笙寒原本只是心痛于兄弟也是敌的死，现在却只觉无比心寒。

“我没在看谁。”

苏影有疑惑地回答。

“骗！”

卫笙寒离愤怒。

“你以为我这半年来什么都没？”

“L市，晨曦计划。我一直以为你那个狗计划真的能让新基地节节发展，其实只是纪念你的老人罢了。”

“晨曦计划，陈曦，真好啊，如果不是我跑去调查，真不知你结过婚，要的还是个贵的Omega……然后你知我发现什么了吗？那个为你着想的Omega，结果也不过和我，和顾瑾一样，被你推了丧尸群！”

女人瞳孔骤缩！

卫笙寒只是笑。

“苏影，你的名字真衬你，又暗，又让我恶心。”

卫笙寒几乎是带着快意说这句话的。

他第一次看到前的女人如此痛苦。

那是因为剧痛才会现的表，淡如轻烟的眉锁在一起，冷凝的黑瞳罕见的起畏惧和脆弱，嘴上的血尽褪，只留一骇人的惨白。

卫笙寒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却并不觉得如何快乐，反而慢慢沉了脸。

苏影能力大，代价就是不好。简而言之，小病不断，大病一得就要修养一月。她的神系异能极损耗心力元气，顾瑾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两人联手她休息活动，顾瑾死后，卫笙寒哪怕再忙，都要询问属苏影有没有吃饭。

因为女人可以不吃不喝，一连伏案工作数天，睡前也要想着如何杀死丧尸，平衡基地，援救他人。

这样费心劳力，又不要虚名的作态，才会完欺骗了他们的睛。

他不在的这半年，苏影好像……

瘦得可怕。

本来就很难养的双颊凹陷了去，尖得吓人，他刚才隔着衣服碰她，几乎没有到什么温度。

卫笙寒以为她使计杀了他和顾瑾，是为了把新基地变成自己的东西，从而奢靡享乐，变成和满脑无恶不作的异能者一样的人。

但新基地发展的极好。比他当首领时还要更上一层楼。

“陈曦……我不是……他……”

苏影一次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痛得恨不得昏厥过去。

——小影，只有你才可能拯救世界。

——忘记我。

不，不，不。

没有陈曦在的苏影不可能成功。

苏影不需要再经历过整座城市的毁灭之后才明白末日是什么觉。当人失去某个挚之人时，世界末日就已经降临，而你无可逃。

这个名字早已耗了她心里最后一能称为的东西。那之后，她只不过是为了他们共同定的目标而存在。

苏影的后背慢慢渗冷汗。

一定是Alpha的易期太难受了，她无法控制住心的动摇。

她需要……帮助。对，她需要帮助。

至于是不是别人主动愿意给予的帮助，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