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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回四:闻鸮鸣(34)缘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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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滴心血,让她死在自己面前。亏他还自以为是地想让她再为连昭的自己,将她永远地留在自己边。他还有何颜面再说话呢?鲜红的血丝慢慢布上了连昭琥珀的瞳仁,纹若隐若现。元始天尊手如闪电,是用琉璃灯将气再次压了去。“师尊,这……”云中看到连昭如此反复,有些担忧。方才运转九八卦阵,他们师兄弟八人几近弩之末,才将将压抑连昭气,谁曾想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连昭便又有堕的倾向。“不必担心。神血哪里是这样好相与的,更何况是神明的心血。佛教有说法,‘一念而从善,一念而从恶,一念而成佛,一念而成。一念之间,一线之隔,截然不同’。神血亦是如此。”元始天尊见怪不怪,“一念成神,一念成。须知世间珍宝本就难撷,非常人之力能留之。之前连昭的修为恰能压制住神血中的恶劣之。如今他修为大减,又心不定,自然容易堕。至于云安,她修为更低,现在应当极为难扼吧?”元始叹一声,“当年我用尽未来际劫智神通,侥幸窥得些许玄机,是以才为连昭定婚事。一是想规避此劫,二是想借着凤族同陵光神君的关系,他应当也不会为难你。可惜了。”众人皆听明白了,天尊在可惜些什么。连昭依然如所预见的那般,陷网之中不愿挣脱。还好陵光神君难得饶过他们一命。青玉神木的那场大火烧了一天一夜,便倏地熄灭了,只留烧成炭黑的梧桐和众多伤者。似乎是神君看在凤凰先祖的面上,暂且饶过了他们。只是他们再也不能用那最令凤祖骄傲的天赋绝技凤凰火了。“在倒有一事不明,”司命忍不住话,“依天尊所言,两人千年前便曾见过,可据连昭方才的故事,分约四五年前方才苏醒,难他竟沉睡了千年?况且那时兮瑶尚是凡胎,无论怎样看来都不过双十年华。凡胎又如何能撑过千年呢?”“拥有神魂的凡胎,怎么能当作真正的凡人来看。”元始天尊拨着,“连昭你认真回想,当真只相了五年?”大概是不愿被分的记忆所影响,连昭先前大多是在识海中找寻些他们相的场景。便是无意中被回忆所影响,也不过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他并未认真瞧过属于“阿照”的完整的记忆。这次细看,他终于发现了端倪。“华山与世隔绝,又惯常被四季常青的树木覆盖,很容易让人忘却了岁月。所以,他们并非相了五年,而是近千年的岁月……”与世隔绝的日让人模糊了光的痕迹。况且这两人,一个是仙人的分,另一个则是拥有神魂的凡,本就不会老去。是以他们都忽略了岁月的失,以为只是短短几年而已。如今想来,兮瑶曾经提起过,她独居时甚少山,难得去一趟才发现自己已与世人格格不。而她一次带“阿照”山时,也叹外界的是人非。仙尊连连摇苦笑,这样多的蛛丝迹,他竟然从未留意过。就像那华山,他原本早该发现端倪的。这样一座满药草又有着诸多走兽的大山,怎么会仅住着他们二人呢?平日里连一个猎都不曾遇见,不过是因为世人都不知有华之山罢了。再细看那些回忆,连昭更觉疼。他们朝夕相千年,却依然恩如初。他以为他要赢过的是一个平庸的分,是不过五年的岁月。如今才知,他同“阿照”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仙凡之间的差距,更是悠悠千年岁月。从前万年岁月在他中也不过须臾,如今才知,有时一瞬便是天壤之别。他要如何赢得过呢?也难怪兮瑶将他们二人分得清清楚楚。“师尊,可有法解决?”云中看着连昭痛苦苍白的脸,连忙问,“若是将此血还给神女呢?”但是这次,知无不言的元始天尊却说得格外云里雾里,“待到双劫结束,一切便都尘埃落定。”连昭抬起,古井无波的浅瞳终于泛了波澜,带着粼粼微光,“师祖的意思是,弟还有机会见到兮瑶吗?”“你当真要见她?”元始天尊探究地看着连昭,“心劫难扼。若是不见,你还能在她回归神位前早日勘破劫。若是再纠缠在一,结局如何,我亦难测。”连昭起,恭敬地向着元始天尊跪。金砖铺成的地面透着经年的凉意,他虔诚地将额重重磕在上面,任凭印堂发红,“弟心意已决,还望师祖成全。”“还真是天命难违,造化人。我已背着天将前因后果同你一一言明,竟然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当年封神是如此,如今依然如此。”元始天尊叹息着,“罢了,本就是你该历的劫数。我同你师尊都不会拦你。”听了元始仙尊的解释,连昭才明白,陵光神君为了帮助兮瑶神格归位所用的十方三世大神通究竟是何。那是自混沌时期的秘法,需要极为大的神力作为倚仗。因着兮瑶的神魂还未完全养好,承载她的凡躯便已殒命。神君将她的神魂再回,用凡胎温养着。“你先回去压抑自己上的气,摆正心。待到时机合适之时,我自会祝你一臂之力。”元始仙尊再次叮嘱,“须记得,‘一念动时皆是火,万缘寂即生真’。”喜悦像是,涌四肢百骸,连昭仙尊连连磕,“多谢师祖成全。”往古来今善可行,人生世上事分明。吉凶由命皆前定,任汝哓哓彻夜鸣。——————这个回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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