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袁岘这个问句的意思。在他看来，自己提的要求简直过分至极。毕竟在多数人中，娶妻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他试探地问：“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袁岘眉开笑：“少爷是不是想说，你不想去法国，不是因为舍不得女朋友，不是因为不想修，而是因为舍不得我。你不想我结婚生，是因为你不想我离开你，不想我有除这里以外的家，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阮风兮如捣蒜，袁岘所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的。

“那少爷知不知，”袁岘贴得很近，他与阮风兮鼻尖的距离不足一毫米。原始狩猎者的压迫扑面而来，他声音低沉，引诱着阮风兮说最终的答案：“这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阮风兮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他可以清晰地觉到袁岘的吐，如温的夏风，熨着他的心。

“少爷来告诉我意味着什么吧。”袁岘和缓地说：“我们如果是朋友，少爷不会对我有这样的占有。我们如果是主仆，少爷不会对我有这样的期盼。我们如果是兄弟，少爷不会对我有这样的不舍。那么少爷，你能告诉我，这些想法意味着什么？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知，”阮风兮顺着袁岘的话想了想：“我想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不想你离开，可你说的对，我们之间，早就超过了主仆，朋友和兄弟。”他疑惑地盯着袁岘：“我心里可能有个想法，但真的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没关系，我们换几个问题。”袁岘安抚地拍了拍阮风兮的肩：“我这样碰你，你反吗？”

“为什么要反？”阮风兮更迷惑了：“你不是经常拍我吗？”

袁岘，他拉起了阮风兮的手：“那我这样握着你的手，你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阮风兮很肯定地回答：“我也经常主动握你的手啊。”

袁岘抱住了阮风兮：“那这样呢？你什么觉？”

“觉得很安心，很温。”

“那，这样呢？”袁岘说完，嘴以最快的速度与阮风兮相碰，然后退了回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肩膀也在不知觉地抖动，沉默片刻，盯着阮风兮问：“这样，你觉得恶心吗？”

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空气似乎都稀薄了不少，连呼也变得有些费力。

阮风兮的睛睁得圆，刚刚袁岘亲他的那一过于刺激，他的到现在好像还在回忆着袁岘的。最令阮风兮惊讶的是，他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喜。袁岘整个人都是的，冷冽的外表，势的格，可他的却十分柔，比阮风兮小时候吃过的棉糖还。更重要的是，那一轻微的碰所带来的悸动，是阮风兮无法忽视的。

见阮风兮没有回答，袁岘悲伤地低了。他咬，暗暗责备自己的冲动：“对不起。”过了好久，袁岘才挤这三个字，他站起，留了落寞的背影：“少爷现在肯定不想见到我，我先去了。”

“没有！”阮风兮一把拉住袁岘，急切地说：“我不觉得恶心，我也没有不想见你。我只是不懂，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啊，为什么你亲我，我会觉得这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