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要听话、服从、忍耐，乖狗狗就能有骨吃。艰辛痛苦的等待就像开胃的前菜，尚未登场的大餐让夏昀垂涎滴，他无可抑制地生津，重新恢复了温度。

“你，先去罚站两个小时。”

说完这番话，黑先生打了个轻快而悠的哈欠，再也没看夏昀一，慢腾腾走房间，反手甩上门。

“再有次可就不是罚站这么简单了。”

不可质疑，不可犹豫。

别墅区远离城市岛，温度偏低，而且还靠河，一件衬衫本无法御寒。夏昀被冷风得不停哆嗦，他很想抱住胳膊取，但又不知黑先生对罚站的严格程度，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尽可能绷来保持温。除了冷，还有风刮过假山怪石发的声音，风轻时像怨灵夜啼，风大时像凶手咆哮，每次响起都能把全绷的夏昀吓得够呛，几次都差忍不住想要逃跑。

轿车在树影中穿梭，停在一栋三层的洋楼前。司机泊好车，打开门，黑先生睁开，抻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离开车舱。未知的命运让夏昀不免有些不安，但他同样还是推开另一侧的车门，跟了上去。扫开指纹锁，推开房门，走玄关，夏昀一直跟在黑先生后面行动。不料黑先生的动作却在夏昀弯腰准备脱鞋时骤然停，他转过，冷漠的视线落在不敢动弹的夏昀上。

开门的不是黑先生，而是一位梳着背，衣着考究的中年人，看上去像是理宅邸的佣人。他向夏昀浅浅鞠躬，带他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袅袅蒸汽迎面扑来，对刚在寒风里站了两个小时的夏昀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

冰冷铁门轰然关闭，震耳响后，别墅区的静谧被无限放大。夏昀无谓地环顾四周，发现方才的司机已经走了，视线所及之杳无人烟，也没有平常小区的万家灯火，只剩几盏孤零零的路灯还亮着。犹豫片刻后，他选在距离别墅最近的一棵槐树罚站，一来方便黑先生空检查，二来离人住的地方近，心底没那么忐忑。

黑先生的车。

“罚站两小时，就当对你之前怠慢的惩罚。”

绝对服从。

时间在夜中悄然逝，和神的双重折磨在达到峰后变成麻木。

不知过去了多久，耳畔传来窗帘拉开的响动，夏昀猛地抬，看到别墅三层阁楼打开了一扇窗。没有报时，也没有信号，但夏昀立刻就明白，两小时的罚站结束了。血重新开始淌，积攒的寒冷与关节痛一齐袭来，夏昀摇摇晃晃走向别墅大门，还未伸手敲，门便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不过算了，自己送上门的，被杀被剐都是心甘愿。

“少爷让我转达，洗净再来见我。”佣人毫无地转述，“由到外，一丁污渍都不能用。”

黑先生的语气很随和，甚至有些小憩后的懒惰之，但夏昀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郑重地答应来。

夏昀的已经觉不到冷，他不再害怕，不再想逃，只是站在树旁，闭着沉默地熬时间，手背因攥拳而绷得煞白。支撑着夏昀忍到现在的，是罚站结束后可能发生的事，任何事都可以，哪怕黑先生只是打开门让他睡在自己脚边，也会给夏昀带来无比的喜悦。

夏昀又是在地面爬行，又是在外面风，上全是灰，洗澡是应当应分的事，但佣人特别调的“由到外”让他莫名到些许不安。他没有急于投温的洗澡里，而是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一意味的胶。

他是黑先生的狗，主人让他什么，他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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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不怕黑，不怕孤独，也不怕时间的等待，但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不好说了。

“嗯？”夏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又不敢让黑先生重复，只好呆站在原地等待发。

不过夏昀只短短思考了一瞬，便立刻掐灭了疑问的苗，脱掉衣服，走温的浴缸里。

传达了黑先生的命令，佣人鞠躬后离开了，留夏昀一个人在盥洗室。

最开始他夏昀觉无聊，甚至默默倒数。大约过了一刻钟，一阵树叶的窸窣声在别墅区上空盘旋，夜风起了。

虽然已经确立了主关系，但第一次调教就上正戏是不是太快了？

“作为我的狗，你的反应太慢了。”黑先生继续，“在酒吧时我让你站起来，你迟疑了两秒，说明你有两秒钟质疑了我的命令。记得我说过的吗？想我的狗，就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命令，不可质疑，不可撞，绝对服从，任何怠慢都不能有，这是我最基本的原则。”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