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抬看那栋耸立的商厦，顿住脚掉了个。

零。

金犬面包每天都在他回家时摇着尾蹲门迎接，养成了他的习惯，一开门十分期待能立即看着家里活，比如说屠钰。

门是开了，面包和屠钰都没来迎他，卫生间传来呼呼的电风声。

将手提袋放在沙发上，走去卫生间。

门开着，灯亮着，屠钰穿着他的运动，给刚洗完澡的面包。

这副画面在穆芳生心上了一把，和泥似的，把他心里成了糊糊。

狗已经的差不多，屠钰关上风机，穆芳生的睛顺着他光着的上半一通撩，最后定在那几块码得规规整整的腹肌上：“躺一个月还有，你这腹肌是焊死的吗？”

屠钰站起来，两步走到他面前，直接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腹，带着他的手掌摸了一个遍，还有要往摁他的手的趋势：“来，检查检查焊得怎么样。”

想起来还有正事，穆芳生急踩刹车清清嗓：“别闹，来，给你买了东西。”

手提袋里的东西被屠钰一样样拿来。

一对闪光童鞋、小孩穿的公主裙、最后的是一件成年人穿的连衣裙。

穆芳生站一旁观察着他，发现屠钰很多神态和小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他心想：这么好认，自己居然没认来他。

其实也不算完全没认，只是每次一有念，便被顿觉荒谬的自己掐灭了。

此刻，屠钰正小心翼翼地摸童鞋上的灯。

小时候在福利院里，每当有两三岁的孩穿着一踩一闪光的鞋蹦着走过，屠钰都会看半天。

穆芳生那时就想给他买，特意去找了，会发光的小鞋都很小，三岁以上基本就穿不上了，所以没有买到。

现在的小鞋是六岁的屠钰可以穿上的码数了，可惜只能送给二十七岁的屠钰。

至于那件公主裙，对于屠钰来说，大概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附近小学组织过来参观福利院，屠钰看人家小女孩的裙好看，伸手去摸，那女孩非说他把自己的裙拽丝了。

穆芳生不在场，是后来听福利院老师抱怨的。

最后这一件成年人款式素雅许多，是件宽大的棉麻白裙，领加了一圈丝边，正常女孩穿应该到脚踝，屠钰拿着裙看了看，直接T恤一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