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因为我看见就难受，现在也是。我隐约猜着害她的是谁，但别人都说我怔了。”

穆芳生：“为什么？”

穆康书的眉皱，半天才说：“我怀疑的那人是个死的，我当时觉着他没死，因为现场没找到尸，只发现了他的血迹，再后来失踪满五年，这人自动宣告死亡了。”

一心书店基本算全省占地面积最大的独立书店了，位置是典型的闹中取静。

不远就是繁华商圈，唯独这书香小院围着层层叠叠的树木苑，三层楼的缅栀与半人的三角梅相映成趣。

走院是条清隽的鹅卵石小路，整修葺得颇有苏州园林的意境，经常有网红慕名而来打卡。

上次来没注意，这次穆芳生刻意留意了书店的模样。

玻璃门上的贝壳风铃随开门发清凌凌的脆响。

快凌晨十二，书店里静悄悄的，一个穿米袖的男人正对着门落座，他面前一只胖成球的英短蓝白，这猫堂而皇之地占着大半个桌，男人翻篇的间隙顺手了胖猫耷拉来的脸儿，大概是被他们门的风铃声惊扰，猫竖起耳朵蹿桌，那男人也放手中的书，望向他们。

一切平静得没有任何异常，穆芳生继续往里走，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那男人扬起角，接着，一阵钝痛——是猛然回的穆康书，两手一把推在他：“走！”

穆芳生从未在穆康书脸上见过这表。

一时间他反应不过来，穆康书则是直接推开玻璃门将他推门外：“走啊！”

玻璃门澄净明亮。

正对门坐的男人从怀中摸了什么东西，横起手臂，瞄准被山画屏风遮住的角落，“砰”一声，声音很小。

了十年警察，穆芳生当然听得那是什么。

装了消音的一声枪响。

他望向角落，不透光的山画屏风挡着，他本该什么也看不到。

但枪响后，一捆满胶带的颓然倒地，刚好从屏风外了——那女孩眉心多来一个狰狞的不规则血。

穆芳生认得她，上次和穆康书过来，是这姑娘给他们端来的气泡。

大脑无法理突如其来的鲜活死亡，他望向开枪的男人，对方笑着朝他勾了勾手：“别走，回来。”

震惊带来的阻滞消散，穆康书还在搡他：“听话，跑！”

劈了嗓的喊声未停，穆芳生就又听见了小小的一声——“砰”。

从屏风后传来人“噗”的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