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次再说，次还得要他的电话。

刘晓莉蹲回柜台里，继续找纸壳箱和泡沫砖。

从蛟村民宿街回支队，抄村路近路过刘晓莉家的老宅。

离远就看见老宅正火朝天地装修。

瞥了工人扛着的金晃晃的瓷砖，穆芳生停车，杵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直奔那个比比划划指挥人搬砖的包工：“兄弟，这不是本地村民的家吗？”

“嗐，”包工颇有江湖气地咬着烟，“我们老板低价收来的房，要改成会所。”

穆芳生，陪包工胡侃几句，回了车上。

关上车门，掏手机就给秦晚打了过去。

“我路过蛟村，看见刘晓莉老宅卖了，张东硕那个事儿后来怎么理的？”

秦晚没说话先叹气，低气压顺着听筒传来：“冒领这么多年工资，必须得还。以我的能力，让刘晓莉补上钱，不追究她刑事责任已经撑破天了，其他的只能等张东硕的死因查明。”

穆芳生坐在车里一气，劳斯劳斯室标志胡桃木香味充盈鼻腔，这木质香没由来地起到了一安抚的效用。

他知不能拿秦晚撒气，沉默着整理绪，就听秦晚又：“举报你毒的那位“友”过量送医院了，我陪着熬一宿，刚抢救过来。”

穆芳生一怔：“他不是在戒所吗？”

“他爸妈托关系把他领去了，幸亏我一直派人盯着，没想到真事儿了。”

“当初要撞我的货车司机余大伟呢？”

“余大伟还老实，找了家公司运货。”

穆芳生闭着单手起保健，到了挤晴明，手指滞在鼻梁，突然放手睁开：“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的通。”

快公司仓库。

穆芳生找到余大伟时，这人穿着蓝工服，一箱一箱地往货车上搬货。

穆芳生一直站旁边没说话，等着余大伟终于看见他，才抬手招了招：“嗨。”

这一声“嗨”差让余大伟闪到腰，他赶忙儿放手里的木箱，抖落抖落手走过来，哈腰：“警官，找我有事儿啊？”

“没，就过来看看你，”说着，穆芳生上打量了他一遍，伸手拍拍他肩膀，抿起嘴，又神凝重地注视余大伟的睛，“你啊，千万注意安全。”顿了顿，补上一个和‘听着没’一样能加语气的音节，“啊。”

“啊？”

余大伟一脸疑惑，见穆芳生说完转就走，心肝一通狂颤，忙不迭几步追上，“啥意思啊？”

“保密原则，我没法告诉你，现在派警力保护你，也不合规矩，”穆芳生叹气，“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

“警官，不带这样的！”余大伟已经快脚了，“你急死我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穆芳生慢条斯理地迈着步，走到一个拐角，终于停来，看了看满脸焦急甚至带些惊恐的余大伟，终于是掏手机，开相册，把一张照片亮到余大伟面前。